的东西,我会还”少年看了一眼软铺,先把宋捡拉过去,又在宋捡手心画图,“咱们睡在帐篷的这里”
这样一画,宋捡立刻有概念了“离小隔间这么近……哥,今晚狼怎么办啊?”
“我借了毯子,不用担心它们”少年检查着宋捡的手,指尖全是水泡他并不担心幼崽,因为荒漠狼原本就不住帐篷即便在低温的深夜,母狼也有足够的体温,帮助幼崽保暖
“那……好吧”宋捡又谢过张牧,自己伸着手去摸软铺了真软,比他和小狼哥的厚毯子还软,坐上去感觉没了屁股
少年给宋捡脱了鞋和袜子,转过来看张牧“我需要药,以后会用肉来还你”
张牧看了看宋捡,除了手和小腿,其他地方没有水泡,只是头发烧焦了一撮“用吧,在那边的木架子上”
说完,他便撩开帘子离开了少年走到木架面前,找到一瓶绿色的药膏,听说这是用荒漠里的一种草做的,专门治疗烫伤
宋捡听见哥过来了,正躺在从没感受过的软铺里打滚,那个熟悉的脚步声一走近,他就像以前那样,掀起上衣,给哥露肚皮
自己是最没本事的小狗,要讨好高位的狼,可是他忘了这是大裙子,一撩,整条拽了上去
从脚到胸口,全露出来
少年看了一眼,一股不舒服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最近经常不舒服,下边难受,特别是每天早晨,刚刚睡醒那时候
可是他又隐约觉得,这并不是病
但也没有人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等一下”少年只能这么说,死死地攥着那瓶药膏,撩开帘子出去了宋捡还傻乎乎等着呢,哥就这么走了
在帐篷外,少年看着自己有了变化的身体,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喘气难受起来的时候他会偷偷用手解决,可解决完,他又觉得没找到正确的办法,不然怎么会总发生这样的事?
得找机会问问张牧
宋捡还在等着哥回来,突然门口有了脚步声他一直都是和哥住,所以也没在意,结果进来的人有好几个
随后,他听到了一个男孩儿的声音
“姐姐,他怎么撩裙子啊?”
不是小狼哥宋捡打了个滚翻起来,把包着小裤衩的屁股遮住了来的人他听不出来是谁,自己不怎么接触外面的人
罗小兰拉着儿女进帐篷,一进来,就看宋捡穿个大裙子,都撩到胸口她赶紧捂住了女儿的脸“不该看的别看,去,回自己床上去”
张艺还小,只高兴有新伙伴来玩儿了,可张灵已经十七岁,明白大人的事,难为情地别过脸
宋捡还懵着,就听耳边一个男孩儿在说话
“我叫张艺,今年十三岁,你叫什么啊?”
宋捡不想说话,他也很少和帐篷外的人说话除了哥,就是张牧,其余的人也不怎么理他
“你怎么不说话啊?”张艺凑过来看新朋友,“你的眼睛好大啊”
宋捡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