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至于蠢样？”
他们贴得近，他的笑震颤了姜小乙的心口，气息落在姜小乙的脸上，莫名让她闻出一股寒香味道
气味带她回到悠远的过往，让她万分熟悉
四目相对，片刻后，钟帛仁垂眸起身
刚起了一半，姜小乙又他拉了回来
“不对”她瞪着眼睛，“你……认出我了？”
钟帛仁：“嗯？”
姜小乙：“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钟帛仁笑道，“兄台好像从未提过自己的名字，说姓姜，不如好好介绍自己吧”
姜小乙震惊道：“你还认出来了！我变女人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钟帛仁反：“你怎么总想令在惊讶？”
姜小乙：“你不觉得古怪吗？”
钟帛仁：“不过是变幻了形貌，总比我种死复生的人常些”
话听着，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可……”
钟帛仁等了一会，姜小乙也没说出个所然来
他起身，结果又被姜小乙拉住
“我叫姜花，是道门中人，是我的本来面貌我不是为了骗你，是行走江湖，男人的皮囊更方便些”
钟帛仁看着她拉住自己的手，淡淡道：“看起来，的确是做男人做惯了”
她的目光也落到手上，之前做流寇打扮时，她总觉得钟帛仁一介生，细皮嫩肉如今化作了女儿身，两相对比，她才发现他的手其很大，手掌修长，关节坚固，自己的手在衬托，竟然又白又细
她被他看得不太自在，收回了手，也瞥开了眼
钟帛仁倒是没有躲，依然直直地看着她的脸庞，片刻后，来了一句：“后样吧，比起之前可顺眼太多了”
由衷的感叹听得姜小乙脸上一热，怒道：“俗人！”
钟帛仁懒懒一笑，点回应：“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