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如冷静,要么交出葛鄞,要么把贾奉那一屋子妻妾子女拉出来,血债血偿!”
方天绒:“三哥的家眷正处悲痛之中,没有证据,不可牵连旁人!”
狼头寨的喽啰骂道:“镕爷死非命,尸首在山下,这还要个屁的证据!”
旁边玉龙寨的匪众也不满了,道:“三爷还死在们寨子里呢!这笔帐又怎么算!”
姜小乙在山坡上看得眉头微紧
“真是破裤子缠腿,没完没了”她低声道,“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服谁呀”
“当然说不服了”钟帛仁淡淡道,“这已不是靠嘴能解决的端了”
姜小乙:“会打起来吗?”
“谁知道呢”钟帛仁面无表情,继续观察
下方,狼头寨的匪众也出来骂了
“早知道们太平寨和玉龙寨的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贾老三既有招安的打算,那是死得活该!们这么为他打抱不平,难不成也有投降的打算?——”他刚骂一半,左侧肩膀忽然向后,像被什么东撞了一般,惨叫出声“哎呀!”他捂住肩膀,手下渗出淋漓鲜血
前方,方天绒缓缓抬起手,指间夹着一枚小巧的两刃镖刀
他沉声道:“再敢胡说八道,我下一镖要的命”
这喽啰疼得满头大汗,望向刑敕
“五爷!”
刑敕怒形『色』,道:“好!既是动手,别怪兄弟无情了!”
方天绒:“老五!”
周围山匪纷纷拔出佩刀,局势更加紧张了
方天绒向后摆手:“收起刀!情没查清楚,不要动武!”
在这间不容发之时刻,钟帛仁忽然转头,望向北侧山林快,那边便传来号角声,群山之间,此起彼伏下方『乱』糟糟的双方匪众听这讯号声,纷纷安静,不敢再行造次姜小乙问:“怎么了?”钟帛仁道:“马六山来了”
不多时,又一批人马赶来的人不算多,只百余骑,但气势非凡,众匪离得老远便自然而然让开了道路
姜小乙探脖看,见一骑黑马踏着夕阳的余晖,从队伍里走出,来两方对峙的空隙间,转了半圈
马背上坐着一男子,他不算年轻了,头发已花白了一半,中等身材,体态微胖,高颧骨下颌,留着一撇山羊胡,生了一副沉稳面相此人年纪虽不小,但气质凌厉,整个人在天边红云的映衬下,显得血气方刚
“这是马六山?”姜小乙问
钟帛仁:“没错”他眯起眼睛,当年为了除掉此人,他们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依然没能成功……
身旁传来淡淡的凉意,姜小乙转头看钟帛仁,发现他的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幻,蒙上了一层不属读书人的杀念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又犯什么病?可是个读书人,冷静一点”
下方,马六山开口道:“寨有寨规,不论们出因,擅自私斗,是不把我这个当家的放在眼里”
钟帛仁过,道:“我这『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