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应该是能为了大局而搁置争议,将注意力放到边地防御之事才是。
俪寄正远眺叹息着,身后的城墙内便远远传来一声呼唤:“少君候~”
缓缓回过头,待等看清来人面庞之后,俪寄面色顿时一喜:“福叔!”
赶忙走下城墙,将气喘吁吁地中年人扶起来,俪寄满脸惊喜道:“福叔怎来云中了?父亲可还好?家中又如何了?”
对于府中管家,父亲的忠奴,从小照顾自己的福叔出现在云中,俪寄心中半是喜悦,半是困惑。
那男子稍稍捋顺气息,看了看俪寄欣喜的面庞,目光中不由带上了苦涩。
“老奴此番,乃随奉常礼官同来。”
闻言,俪寄缓缓点了点头:算算日子,长安派来迎接使团的官员,也该是到了。
却见男子说着说着,语气中便已是带上了哽咽:“少君侯还是快些打点细软,随老奴回长安吧!”
言罢,男子便在俪寄逐渐惊骇的目光中缓缓跪下,哭嚎道:“老爷,老爷临危,即将大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