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dazi8♟cc
用后世的话说,则是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任何一件事物的存在,只要其具有稳定的既得利益群体,其改变便必然会遇到该集团的强烈抵抗;区别仅在于其抵抗的力度,国家究竟能不能搞定dazi8♟cc
就像原本的历史上,东林党一口一句‘不与民争利’,政权就只能乖乖走向注定的灭亡dazi8♟cc
换在秦时试试?
这话一出,秦始皇怕不是又要多一个‘坑x’的污名!
说到底,一件政策是否能施行,其关键就在于政策的推行者,能否收买或清除既得利益集团,为政策的推行营造顺畅的政治环境dazi8♟cc
秦始皇将所有秦人变成了耕战的既得利益者,秦便将六国一起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王安石没能搞定既得利益集团,所以王安石变法,最终将宋推向了更快的灭亡dazi8♟cc
同样的道理,刘弘若想推行粮食保护价,以及今后许多动别人蛋糕的政策,其难度都只在于:是否能干掉or收买既得利益集团dazi8♟cc
就目前而言,粮食保护价一事涉及的既得利益集团,主要就是以俸禄为生的朝臣官僚,以及以封国租税为生的彻侯勋贵——至于商贾,在汉室的政治地位就是:没有地位dazi8♟cc
这两者,起码官僚阶级,是刘弘可以强压牛头喝水的——别忘了,爷们儿可是封建皇帝来的!
位九卿以下,秩二千石以下的官僚,别说身为皇帝的刘弘了,就连丞相都能一言而决其去留dazi8♟cc
至于二千石以上,说实话,人家并不怎么在意那点俸禄dazi8♟cc
——就说朝中三公九卿,哪家还不是个勋贵了?
问问周勃,是封国一年所得那二十万石粟米香,还是朝廷发放的四千二百石粟米香!
就连内史刘揭,一年也有将近三万石粟米的封国租税;俸禄却只有二千多石dazi8♟cc
也就是说,那些真正指着高价卖俸禄的小虾米,刘弘皇帝的身份就能稳稳压死;而那些刘弘压不死的巨头,根本就不在意这点俸禄——人家做官,那是为了实现政治抱负!
所以,刘弘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拿出一个比‘赚粮食差价’更大的饼,让勋贵放弃从粮食上牟利dazi8♟cc
战争,就是刘弘为粮食保护价政策所损害的既得利益集团,即‘彻侯勋贵集团’画出的大饼dazi8♟cc
诚然,这次汉匈外交,大概率还是以汉室求和为主——这并非刘弘个人的意志所能决定,而是由国家实际状况,以及客观的汉匈实力对比所决定dazi8♟cc
但刘弘透露出的强硬,足以表明刘弘地决心:待等时机成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