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吴楚联军的滑铁卢,以及最终的葬身之所。
究其原因所在,则是因为:早在刘启尚为储之时,文帝刘恒便对吴王刘濞可能发动的叛乱做足准备,在不断加强梁国军事力量的同时,将刘启的胞弟刘武封为了梁王。
刘启登基之后,在推行削藩策的过程中,也是时刻进行着诸侯叛乱的准备工作——送往梁国的武器辎重,自削藩策问世到吴楚大乱间,可谓日日不断。
历史上面对吴楚联军的睢阳城,可谓是重兵驻扎,箭矢粮草富足,战员精锐;更是有太后亲子,皇帝昆季坐镇!
而如今?
——梁王刘太,现在还在未央宫内,在几个表兄弟的陪同下读书呢!
没有诸侯王坐镇,也没有事先进行战略准备的梁国,完全无法和历史上梁孝王驻守的睢阳相提并论!
就算睢阳勉强守住,叛军也同样可以选择其他路线。
吴楚之乱最终被镇压,并不是完全由于未能攻下睢阳。
西取睢阳,从而进发荥阳的战略目的失败,自然是对吴楚联军的重大打击,但真正让吴王刘濞绝望的,是坚壁清野驻守下邑,阻断联军向北绕道方向的周亚夫大军!
而现在,刘弘既不能确保睢阳不失,也无力派出一位周亚夫那样的战略家,将叛军主力全部拖在睢阳城外。
对于内政外交,刘弘自是可以通过后世积累的知识储备,以及超强的记忆力现学现卖,但这种具体到战役的战略方案,无疑不在刘弘地认知范围之内。
“陛下,臣愚以为,旬月之内,叛军尚无以攻至梁国。”
一声苍老的拜喏自身后传来,将刘弘紧锁于堪舆上的目光拉回了身后,济济一堂的军方将领身上。
“卫尉但言无妨,朕当躬闻。”
闻言,同样面色沉重的虫达稍一拜,旋即走上前,来到高挂于梁木上的堪舆前,手指点在了一个巴掌大的圆圈之内。
“陛下且看,此齐都临淄。”
“叛军即明传檄文以起事,自当先于齐宗庙祭告先祖,以章其举之所正;故檄文发出之日,叛军当仍于齐都左近。”
说着,虫达的手向右稍一划,再道:“琅琊之兵既归于逆贼之手,则可知叛军当滞于临淄,待琅琊兵自东而来,与叛军会作一处,再行西进。”
言罢,虫达将右手缓缓移回写有‘临淄’的圆圈之上,展开左臂,将左手放到了另外一个圆圈上:睢阳。
“且不论道路曲折,山川相阻,自临淄至睢阳,便远至千里。”
“若叛军过郡县而不攻,避道而行,日行当不过五十里。”
“如此,叛军若自临淄而西发睢阳,当耗时月余。”
气喘吁吁的将手收回,虫达稍调整气息,才继而道:“且夫沿途郡县,多以高皇帝之故吏勋臣所充,见此变故,亦当有所作为。”
“睢阳之防务,陛下或可缓虑;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