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车骑将军,薄昭的业务能力,应该还是在水准线以上的。
暗自点了点头,刘弘便做出可一副忧虑的模样;过了许久,才挥退了殿内众人。
等宫内寺人尽皆退下,刘弘甚至就连亲卫侍郎都挥退,只留王忠一人在身旁,低头充当背景板。
见刘弘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薄昭饶是有所预料,也是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没等薄昭想太多,刘弘便悄然起身,负手来到薄昭身边。
“中尉此行,乃先代王一步以安梁地。”
“然此刻,梁都仍陷悼惠诸贼之围。”
“中尉统掌梁国军务,当勿能坐视齐贼祸乱睢阳?”
说着,刘弘便侧过身,只留给薄昭一个晦暗的侧脸。
“代王叔移封于梁,中尉当为代王叔分忧,以效代王知遇之恩呐···”
稍一感叹,刘弘便稍侧过头,在薄昭耳边飞快一声低于,便缓缓向殿外走去。
“朕之交付,中尉当谨记于心,万不可使二人知晓。”
“纵代王,亦不可知!”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薄昭满是惊惧的回过头,看着刘弘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由牙槽打起了颤。
“弑,弑齐···”
“咳咳,嗯!”
就见一旁的王忠猛然一声干咳,面色古井无波的来到薄昭面前。
“中尉当慎之;须知祸从口出···”
意味深长的一声提醒,王忠便不顾薄昭已有些颤抖的身形,快步向刘弘离去的方向追去。
而薄昭,却是在这偌大的清凉殿内呆愣许久;直至出宫离去,都还没能从惊恐交加的情绪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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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薄昭满怀着忧虑,以及一丝视死如归的心态,率领刘恒从代国拉出的三万代国兵,向函谷关外的荥阳进发之时,遥远的汉室北墙,气氛却是一片轻松。
对于朝堂再一次决定送女和亲,边地百姓自然是怒火中烧;但更多的,是那深深刻入骨子里的,对匈奴人的仇恨!
除了几个被徙至边墙的儒生,针对和亲一事发出几声‘国将不国’的牢骚外,绝大多数边墙百姓,都将怒火集中在了匈奴人身上。
——若非匈奴,天子何必屈辱和亲,方换得片刻安宁?
而汉匈和亲,也确确实实为汉北边墙,带来了短暂的安宁祥和——今年,边地总算能过个安心的新年了···
便是在这祥和中略带些怒火的微妙氛围之下,一封从长安发出的外交指示,也终于抵达了长城之外,汉室北墙最前线:马邑。
随着秋天临近尾声,这座屹立于长城之外,汉匈之际的小城,也逐渐被各路人士所带来的‘繁杂’所充斥。
经过大半年的畜养,草原上难得迎来了一个‘丰年’——牛羊肥硕,牧畜健壮。
自然而然的,汉匈之间几乎每年一次的‘攻防大战’,在草原难得迎来丰年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