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之缺亦解,民亦勿须苦钱之重”
对于如今的状况来说,印钱,确实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但直接拿纸或布,上面写着‘铜钱几何’,又很难让此时的百姓所接受
所以,刘弘只能通过这种类似偷换概念的方式,来制止汉室的经济秩序,因为货币的短缺,而倒退回以物易物的远古时期
有了粮票作为媒介,一切就都简单多了
本质上来讲,刘弘所说的‘粮票之制’,本质上还是以物易物——百姓原本是拿冬小麦直接换粟米,如今只是变成了拿冬小麦,换面值为‘粟米几何’的粮票而已
这样一来,只要刘弘能保证,一张面值‘粟米十石’的粮票,确确实实能换到十石粟米,那百姓就会认可粮票,作为货币等价物存在
而这,也恰恰就是货币在金融秩序中,所具备的作用和地位:等价交换物
有了这种具有实际意义的粮票,那就等同于,汉室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类纸币的存在和金融价值
等粮票制度成熟,市场上开始出现‘有人拿铜钱买别人手中的粮票’这种情况时,汉室,就将正式具备发行纸币的金融环境!
至于粮票的金融保障,较之纸币也来的更为容易——只要少府随时能保证库存粮食足够,粮票就可以凭借其独特的‘粮本位’,来支撑其金融地位
那么,粮票推行的唯一隐患,就只剩下了一点
“陛下行粮票之制,臣亦以为善;然臣于此,略有些疑虑,恳请陛下解惑”
以尽量温和的说辞,表达出自己‘要挑刺了’的态度之后,田叔就将自己最后的疑虑,摆在了刘弘面前
“臣昧死百拜,敢问陛下:若有狡诈之人得此粮票,以匠作之术造之以假,少府该当若何?”
说着,田叔还生怕刘弘听不懂般,指了指手中那张‘粮票’左下角的标记
“便如此处,粮票或得1、贰、叁等序号,以别其不同;然若少府得粮票二,其上皆名‘粟米粮票1’,少府该如何?”
闻言,刘弘却是好整以暇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夸赞田叔一句:“卿见微知著,实公忠体国之臣”
田叔话里的担忧,其实也非常好理解:如果有人做假钞,该怎么办?
或者说,这个粮票的防伪手段是什么?
能否有效避免有人造假?
当拿到两张序号一模一样的粮票时,少府又应该如何辨别真假?
但很显然:后世人对于‘假钞’的研究,以及类似防伪手段的了解,比田叔这个汉室的土著,要领先数千年之久
“其一者:凡粮票之换取,皆与民户籍所绑;民欲以宿麦,换得少府之粮票,当持户渎同往”
说着,刘弘也同样指了指田叔手中的粮票
“便如此‘粟米粮票1’,此时乃少府所有,则内史所录之户籍,便当有录:粟米粮票1,乃少府卿田叔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