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皆于晚秋”
“其因有二”
“一者,匈奴民多事畜牧,逐水草而居;春夏北上,秋冬方南归”
“及春夏之蓄养,匈奴牧畜、战马当于晚秋于最壮;干草之备亦当最丰”
“二者,便乃季秋之际,吾汉家之民秋收方毕,府库充盈;匈奴侵,则可掠之粮颇丰也”
“然季秋九月,右北平已临近初霜;若匈奴攻十日而不下,则马蹄必陷于霜雪,而匈奴之骑无从北遁也”
听到这里,殿内众人无不连连点头,就连刘弘也是稍一颔首,表示认可柴武的看法
此时尚行的颛顼历,与后世的公历或农历都有所不同:这里的九月,大致对应后世的十一月中旬
而右北平又位于后世的天津以北,在关中、关东完成秋收的时候,右北平一代,确实已经临近初冬
右北平的冬天有多冷,光看看右北平以北的后世东北地区,如今居住着什么人就知道了
——前草原霸主东胡部的残余势力,鲜卑、乌恒两部!
在临近冬天的时候,对这样一片本就寒冷的地区,发动一场入侵战争?
别说此时以骑兵为主的匈奴人了,便是后世德意志的钢铁洪流,也表示再也不愿意经历第二次
如此说来,右北平方向,确实不大可能成为匈奴人的入侵方向
就听柴武稍一止话头,清了清嗓,才继续道:“及云中、雁门之所在,亦不大可为匈奴之选”
“其因亦显:自魏尚为云中守,便以爱护士卒,治军有方闻名;匈奴民畏魏尚如神明,更有塑像祭拜之举”
“且云中城坚墙厚,守军上万,每至战时,云中民登墙而守着亦数万;故匈奴每侵吾汉地,多围云中而不攻”
“何也?”
“非匈奴欲破云中,乃匈奴恐云中之军出援,以乱匈奴之策也!”
听到这里,饶是对魏尚早有‘了解’的刘弘,也是不由流露出了些许惊诧
“如今的魏尚,居然就已经在匈奴,有如此崇高的‘威望’了吗···”
“倒也是个好事”
对于匈奴人捏制魏尚的‘神像’,早晚跪拜的说法,刘弘也是有所了解
——这与匈奴人此时的信仰:萨满教有关
此时的萨满教,若细说起来,可谓是复杂无比;但简而言之,也就是一个核心纲领:万物皆可为神
石头可以是神,树木可以是神,甚至连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狼,都可能被某个匈奴部落奉为神明
具体到魏尚在匈奴被神化,则是另外一种情况
在匈奴的信仰文化当中,每当出现一个匈奴人打不过、搞不定的人或动物,就会被匈奴人奉为神明
匈奴如今以单于为首领,草原各部族为从属所形成的松散部落联盟制度,就是基于‘我打不过单于,所以单于是天神之子’的内在逻辑形成
而对外部,在原本的历史上,除了魏尚享受到这个待遇之外,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