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刘恒的怀里
“阿武想父王~”
在刘恒怀中哽咽片刻,又在刘恒衣襟处擦了擦眼泪鼻涕,小刘武似是想起什么般,又从刘恒的怀里挣脱出来
而后,便是年仅六岁的刘武,在殿内众人的姨母笑当中,一板一眼的对眼前的父亲拱手一拜
“儿臣拜见父亲大人,长安一别半载,未能在大人膝下尽孝,儿愧不自已······”
口齿清晰,语句通常的道出这句让刘恒目瞪口呆的话,小刘武又缓缓弯曲小短腿,在刘恒面前跪了下来
“儿这就给大人赔罪······”
看着刘武的模样,刘恒满是震惊的呆了好一会儿,才僵硬的转过头,目光满是疑惑地望向柴武
而一旁的薄太后、窦漪房二人,则是一个被小刘武憨态可掬的模样惹得满脸姨母笑,另一个,则是满含热泪的望向心爱的儿子,目光中满是欣慰
“这······”
刘恒下意识一声轻喃,惹得一旁的柴武淡然一笑
“陛下言,代王已得封国祚,以为一方诸侯,不数岁,便当就国晋阳(代都),为吾大汉戍边”
“代王又幼年远离父母双亲,故平日里,陛下尤重代王之学,更令御史大夫北平侯张公亲为师,以授代王《春秋》之义也”
闻言,刘恒纵是心中思绪百转,也终是没忘对长安的方向一拱手
“陛下大恩,臣,无以为报!”
“唯肝脑涂地,以谢陛下恩德之十一······”
·············
让小刘武在祖母和母亲的陪同下退出小殿之后,刘恒面上已然不见迟疑、悲戚之色
——此番,刘弘只怕是真有什么事关江山社稷的事,需要刘恒相助!
见刘恒一副‘我准备好了,请说吧’的模样,柴武暗自点了点头
“到底是高皇帝之血脉···”
心语一声,柴武便阻止了一番言辞,开始将一个事关汉室未来五年安稳,甚至可能关乎汉室国运的大事,在刘恒面前娓娓道来
“大军此番东出函谷,非为南下征越,乃为北上!”
只一语,柴武便让刘恒先前的所有猜想全部崩塌
就见柴武继续道:“今岁春,故韩王信之子于匈奴传信陛下,乃言及归汉事”
“后馆陶主又暗自传信长安,以言韩王欲引部南归,自马邑入代北”
说到这里,柴武满脸诚恳的一拱手:“梁王家风细谨,馆陶主身处异国而不忘先祖,诚可敬佩也”
“如今大军号称十数万,实则多为民夫乡勇;及羽林都尉所部将士十万余,此时已潜行至代北,暗驻山林之间”
“陛下以为,若韩王引部归汉,则匈奴必以此宣战,故陛下之意,乃言马邑-武州之界设伏,以挫胡!”
“若战事无有不虞,则明年开春,陛下或挟兵锋之锐,传国书于匈奴,言及馆陶主归汉之事······”
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