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理论上起码可以投入五成,甚至于七、八成的精力!
原因很简单
——刘汉政权肩上背负着的,并没有西南夷的开发任务;没有北方长城、关中阿房的建造任务;北方草原民族的攻打任务,以及,关东旧六国百姓的镇压任务
始皇帝曾心心念念,势要用直道连通的西南夷,被刘汉政权完全放弃;原本蠢蠢不安,随时可能造反的故六国百姓,被沛公刘季一封‘授民田爵令’给彻底安定了下来
在内部,刘家的皇帝到底是泥腿子出身,一点都不知道帝皇威仪为何物,根本没有兴建宫廷、林苑的举动
一座长安城兴建下来,居然还容纳了关中二十万刁民;皇家园林上林苑,竟还能见到农夫耕作的身影!
陵寝倒是建的挺积极,结果到头来,陵墓兴建的费用还要靠一手‘广迁天下好借’给全收回来不说,居然还能借此盈利!
对于北方的匈奴,汉室也没有始皇帝那般的雄心壮志,只能凭借一纸又一纸的和亲条约,以换得片刻安宁
但赵佗不得不无奈承认的是:恰恰就是这样一个毫无雄心壮志可言的‘坡脚’政权,反倒可以腾出手来,举全国之力来摁死自己的南越政权
“唉······”
想到这里,赵佗不由心心念念起之前那封与陆贾达成的协议来
不质子、不朝贡,是战国时期,弱国脱离另一强国掌控的关键一步
赵佗做出如此举动,也是想借汉室朝堂不稳、关东不宁,皇帝年幼好欺的时机,一举奠定下脱离长安掌控的基础
可让人无奈的是,长安的小皇帝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黄口小儿!”
暗地里啐口唾沫,赵佗便不得不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容,来迎接进入宫殿的萧延、曹奇二人
············
“南越王召吾二人,可欲以称臣事相商?”
刚坐下来,萧延便满面庄严的望向赵佗,毫不畏惧的对上赵佗那略带些祈求的目光
作为汉天子的代表,奉命出使南越的正使,萧延对自己的使命有着十足明确的认知
——不堕陛下威仪!
只要撑住‘天子使’的架子,其他的事,就都和萧延没有太大的关联了
无论赵佗最终决定低头称臣,还是继续执迷不悟,萧延都能凭借这一点,圆满完成此次使命
反倒是一旁的副使曹奇,看着赵佗面容上的哀求之色,流露出了一丝孤疑的目光
“在长安之时,每每提及南越王佗,陛下总言其乃巧言令色,暗怀鬼胎”
“如今这般面目,也不知赵佗是果真敬畏陛下,亦或是刻意做作······”
对于曹奇面色上的孤疑,赵佗并没有想太多,只凄然一拱手,对萧延一拜
“陛下雷霆震怒,寡人诚惶诚恐,不敢冒犯天颜······”
“及称帝一事,实乃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