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虽然还未与张青正儿八经的成婚,但已经就是各个弟兄们心中的嫂嫂不二人选了
尤其鲁智深,从孟州出来就跟着张青与孙二娘,自是把这孙二娘看做嫂嫂来了
张青也懒得纠正,更是没法纠正,直是一脸淡定,与几人上了那宝珠寺
孙二娘在后见得张青不反驳,面色一喜,亦步亦趋,提着两把朴刀,跟在边上
后头则是鲁智深与林冲,一个扛着禅杖,一个肩挑长枪
四人直往山上而去,二龙山,也终于又壮大了些许
当日的宴席,吃的自然是各自欢庆众人都临时抛开了各自的烦恼,来了一个不醉不归
就是张青自己,也是难得放纵了一回,都喝的有些迷迷糊糊,晕头转向了
这也算是张青舒缓压力的法子了
你说张青压力大不大?
那特娘的可是太大了!
先要避免重走老路,还要思量根基在何,好不容易设计拿下二龙山当的根基,又要考虑人才的收揽
一刻都没停歇,一刻都不敢停歇
到今日林冲上山,冬季正式来临,张青也终于到了能稍稍歇上片刻的时刻了
在与兄弟们的推杯换盏之间,难免喝的有些过了
喝的晕乎乎,却也能感受到一个温热身子扛着自己入了屋子,再想要感受感受,却是酒意冲上头,彻底就不知晓了
宿醉的感觉真叫有些不好
次日一早,睁开眼睛的张青直感觉脑袋还有些涨呼呼的
“哎,肯定对肝有点损伤了!”
不知怎么的,张青忽然默默吐槽了一句前世里宿醉的后的习惯话语,直坐在床上发愣了片刻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也都是前世里的一些记忆
就这么呆呆的愣了半晌,张青才是回过神来,觉着口渴难耐,翻身下床,去拿点水喝
也当这时候张青才发现,自己这一身衣物,都换的干干净净,已非昨日来时的衣物了
扯开内衬看了看,见内衬都是换了,不由也是撇了撇嘴
“早知昨日就少喝一点,关键时刻都断了片,根本什么都记不得了”
起了这心思,张青一饮而尽了一大杯水后又是接着思虑
“真说起来,倒是真该认真思量思量这关乎母夜叉的事情了”
如今离开了十字坡,上了二龙山,这孙二娘的人肉包子,总不会做起了
心里这关没了锁门,而今事情也发展成了这般,若再不给孙二娘一个说法,怕是说不过去
别的不说,就说自己真丢下那孙二娘,那妥妥就是个无情无义之辈
到时候第一个对自己动手的,怕就是自己的好兄弟鲁智深了
而要说张青对孙二娘的感觉,当孙二娘陪着自己出入二龙山,一路相随的时刻,张青也不得不承认,是被其给打动些的
“兜兜转转,还是那个缘分啊!”
心头感叹一句,忽听房门又被推开
转头一瞧,正是那孙二娘端的水来,俨然是准备伺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