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跟你一样，都是自愿的”
李情深知道，她这是在告诉她，她对他，就像是他对凌沫沫那样
他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视线又落在了宴会大厅里的某一处
陈婉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凌沫沫纤细的身影
坐在不远处的凌沫沫，拿着手机，撅着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模样俏皮可爱
陈婉茹低头淡淡一笑，随即转回头，她恰好看到李情深随着女孩的笑，神态突然变得温柔纵容，唇角也跟着很轻的扬了下
她很少见他笑，在记忆里，好像她上次见他笑，还是好多年前了，原因是那个女孩在qq空间动态里发了一张自己的自拍照
后来，那张自拍照，就成了李情深的屏保，一连好多年都没变过
想到这些的陈婉茹垂着眼皮笑的更惊艳了，待她再嫌弃眼皮，李情深已经离去，她下意识地往大厅里看去，在人群中，她一眼看到了李情深
正在冲着凌沫沫那边走过去的李情深
陈婉茹唇角挂着的笑，突然变得有些苦
十年前，她就知道她没希望了
是她自己不死心，非要痴痴傻傻的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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