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现在的雪落紧紧的抱着封行朗一样,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朗诵着这首诗歌……
河屯的视线被一片水雾遮挡住了,变得模糊不清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是在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去报复那个女人的出一轨和背叛吗?
自己又能从这样的血腥气味中得到什么?
报复的快一感吗?
可那个女人死了,再也无法看到了!
借助于雪落身体的遮挡,封行朗从自己的肱二头肌里抠出那枚跟踪器,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他将那个血淋淋的跟踪器塞进了雪落的手里,并让她握紧
“丛刚……会来救你……好好保重自己……和……我们的孩子!”
这是封行朗晕厥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雪落的心,疼到无法呼吸
她紧紧的抱着封行朗的身体,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刻,她已经不去想逃命的事了,她只想抱着这个男人,陪着他一起死去
一家三口永远的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突然,原本守在外面的邢三健步如飞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河屯的身边
“义父,老楚带着兵痞子赶过来了”
似乎,河屯还没能从雪落刚刚读出的那首爱情诗歌中缓过哀伤的追忆来
“义父,那帮兵痞子最多还有四十分钟就能赶来这里”
邢三再次提醒一声
河屯的意识这才聚拢起来揉了揉有些沧桑的刚毅脸庞
“我们往公海方向全速前进甩掉那帮狗东西!”
河屯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倦意和厌恶的疲惫感
老楚的人四十分钟后能赶到?
雪落意识到她跟封行朗有救兵了,本能想到的,就是先给陷入昏迷的封行朗止血
雪落从封行朗的腰际抽一取出他身上的皮带,在近心端的大腿之跟处止血然后她又用手按压住了封行朗中枪的左半匈膛应该是没击中心脏,不然封行朗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突然,‘哐啷’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随之,两个金属物体滚落进了船舱之中立刻,浓稠的烟雾一下子将船舱填满随后,又是两个金属罐体被丢了进来
“噗噗!”两声,几乎是一瞬间,有个黑影朝河屯连开两枪
河屯避开的第一枪,却没能避开第二枪
“义父,你怎么样了?”
询问的是邢三而邢八已经寻着开枪的方向回击了
“别管我!去拦住那个人,别让他救走封行朗!”
就在河屯厉斥邢三的那瞬间,雪落感觉到有人在拖拽她怀里的封行朗
雪落毅然的松开了手
虽然她舍不得离开封行朗,但她知道,那是封行朗能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跟着我”
丛刚将声音低得很低几乎只有身边的雪落才能听到
雪落想跟着丛刚一起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还被铁链给锁着
她立刻拖动着脚踝上的铁链,朝墙壁的反方向快速的挪动过去
烟雾这么大,河屯他们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