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静
多年之后,再去回首封一山那般过山车的突变情绪,反而让封行朗能够接受了
“我们俩……算是同病相怜吧!”
丛刚扯了一丝浅淡淡的笑意
“老子跟你不一样!老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怜过!该可怜的人是你自己!永远都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没有自我!跟个废物傀儡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是因为无法对他进行完全的驾驭,谩斥丛刚似乎能让封行朗上瘾一样
丛刚睨了封行朗一眼,微带殇意的浅喃一声:
“封行朗,我是你身边,唯一一个不会可怜的人!”
封行朗迎上丛刚的目光,微拧起眉宇,“又跟我装X!感情你跟我已经没有正常点儿的语言可沟通了?”
彼此静默了一会儿,封行朗又沉声厉问:“你不会可怜我……言外之意是不是你想搞死我?”
“封行朗,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养痈遗患’的危害吧?”
丛刚的话意味深长
“要说‘养痈遗患’……你就是我身体之内最大的那个‘毒痈’!我应该早点儿把你挖除的!”
封行朗反讥着丛刚的话
丛刚却笑了笑得风轻云淡
又朝楼下方向扫了一眼,然后他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只是见浓的笑意,有了本质的变化!
“哐啷”几声,都没等得及莫管家开门,在严邦连续的狠踹之下,客厅的门便被他硬生生的给踹开了
“严先生,您这是……”
上前来开门的莫管家差点儿被门给撞到
“丛刚呢?他在哪儿?封行朗把他藏哪里去了?”
严邦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他怎么会知道二少爷软禁了丛刚?
莫管家知道严邦来者不善,担心他坏了二少爷的好事儿,便本能的想阻拦住气急败坏中的严邦
“严先生,出什么事儿了?让您这么见气?”
“封行朗呢?是不是跟丛刚一起躲在犄角旮旯里了?”
严邦环看着封家的客厅,又朝楼上看去
他记得丛刚在电话里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
‘莫老头,下楼去给我弄点儿清淡的食物!这羊排和澳洲龙虾,我实在吃不习惯!’
丛刚不但在封家,而且正跟封行朗把酒言欢着!
羊排?龙虾?好情调!
“严先生,您请喝口茶水吧我这就给我家二少爷打电话……”
“不用了!老子亲自上楼去找他!”
严邦一把推开了莫管家,怒气冲冲的朝楼上快步疾走
“严先生……严先生……您先喝口茶吧!”
莫管家如此高声嚷喊着已经上楼了的严邦,其实是为了给二少爷封行朗提个醒儿
“严邦?”
阳光房里的封行朗听到了莫管家的提醒声,与此同时也听到严邦那沉重而躁意的脚步声
严邦径直朝三楼的阳光房闯来!
在封家别墅的楼下,他已经看到三楼的阳光房里亮着的灯了
“他怎么来了?”
封行朗自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