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的另一端,杜止谦看着疲惫的韩佳之突然露出了笑容
他的鞭子才刚刚挥起,野性难训的狐狸怎么像是失去抵抗力了似的娇弱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可怜兮兮的模样叫人于心不忍
可是鞭子已经挥动,他得让难以约束的小家伙明白疼痛的滋味要教会她看清现实,她只是一朵适合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而不是沙漠里的仙人掌
她满身是刺,却离不开精心的照料和关爱
而能给予她这些的人,只有他杜止谦
最虔诚的信徒会永远追随自己的神明,他会为神明建一座最宏伟的教堂里面洁白又神圣,只有他们两个因为神明除了他,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
韩佳之坐在常坐的卡座上,手里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看着酒杯里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可是韩佳之的心却全然不在酒杯上
她昨天好像失眠了,可是仔细想想她好像又睡着了
这样的矛盾体验让韩佳之有些晕头转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佳之姐!”刘丁里带着陶利等人一同来到这儿,众人十分热情地朝她打着招呼,韩佳之只是晃着酒吧,目光怪异地看着他们,并没有回应他们的热情
刘丁里顺其自然地坐在韩佳之身旁,玩笑道:“佳之姐,你也太想我们了吧,来那么早,平时你可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陶利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看来杜公子是真的管太严了,哈哈哈”
几人笑作一团,各自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而话题的重心,永远都是围绕着韩佳之展开的
韩佳之早已习惯这样的阿谀奉承,她也很享受他们对自己的拥戴
就像是个被人包围的公主,所有人都围绕着自己转
可是如今再换种心境去看待这群人,却觉得自己可真是太幼稚了而且还蠢得可以,竟然被一群狗耍得团团转
韩佳之听着,没有说话
最了解她的刘丁里看出韩佳之心情不好,赶忙活跃气氛道:“我说佳之姐怎么突然把我们都叫出来了,原来是为了庆祝分手的”
刘丁里给陶利使了个眼神,陶利接到信息后,连忙接着话茬道:“我之前就说杜止谦不适合我们佳之姐,这喝两杯酒,抽两根烟怎么了?管东管西的,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一路人分了也好,免得到时候伤得更深”
韩佳之抿了口酒,依旧没有说话
陶利有些搞不懂韩佳之的意思了,把他们叫出来的是她,现在不说话的也是她活跃气氛也活跃了,奉承她的话也说了,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韩佳之可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刘丁里十分有眼力地替韩佳之添了些酒,对韩佳之说:“佳之姐,你怎么闷闷不乐的?不会是后悔和杜止谦分手了吧?”
韩佳之抬眸看向刘丁里,嗤笑道:“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后悔的人吗?”
看见韩佳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