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着一根细链子,这幅画面诡异而又不符合社会核心价值观
可是这家主人给的付的工钱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她们还签了保密协议,进来工作就不能乱看、乱传、乱打听
在这个屋子里看到的一切都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和屋子里的人说一句话,否则开除是小,说不定后面还有更严重的报复呢!
她连忙低下头,端着手里的饭菜小心翼翼地送到不算高的储物柜上她也不想放在这儿,但是这里的桌子椅子都被屋里锁着的这人给祸害尽了,哪还有放东西的地方啊
把饭菜放好之后,她朝韩佳之鞠了一躬,准备离开时韩佳之叫住了她,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韩佳之朝她问道:“你知道杜止谦在哪儿吗?”
她为难地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结结巴巴地回答了韩佳之的问题:“不……不清楚”
别说她不知道杜止谦在哪儿了,她连杜止谦是谁都不知道
韩佳之走近她,又问:“谁让你送饭过来的?”
她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回答道:“我们有工作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现在这个点刚好是午饭时间,所以我就上来了”
韩佳之继续问:“外面只有你一个人吗?”
她摇头道:“不是的,外面还有一两个负责打扫的,门口还有保镖守着”
听到这个韩佳之突然有了一丝波澜,紧张地问道:“几个保镖?”
这让她更害怕了,又变得结结巴巴:“没……没细数,挺多的”
她担心韩佳之又问些什么,连忙说了句:“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急急忙忙地推门离开了
韩佳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加以阻拦为难她也没用,她可能连杜止谦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放她出去了
她走出韩佳之的房间之后,心惊胆战地抚了抚胸口,刚才实在是太吓人了而且问的问题她几乎都回答不上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跟屋里的人搭话毕竟人家问了,她不回答总是觉得不太好
不过这件事她觉得有些奇怪,一开始她进房间看到一地狼藉,以为这人被链子锁在房间里是因为她精神方面有什么问题比如是有暴力倾向、狂躁、易怒什么的,所以才被锁着
可是从那人问的那几个问题看来,好像也挺正常的啊,不像是有精神疾病的人何况她还长的那么好看,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方面的问题
如果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的话,那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把她给锁起来呢?难道是……绑架?!
她捂住嘴巴,对这个大胆的猜测有些心惊胆战可是越是往细处想,越是觉得像是绑架
这里奇怪的规矩那么多,给的工钱又那么高,外面还有那么多保镖看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做正经事情的地方,说不定还真是干违法犯罪的勾当
可是她能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