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又羞又气,夏红欲言又止,嘴巴里嗫嚅了半天,方才说道:“不能这样说话!”
“不能?怎么不能?”
杜月扭过头,轻蔑地了冯刚一眼,“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冤枉了吗?自己说不是隔三差五的就把请过来陪吃吃饭啊、下下跳棋啊,然后再逛逛街啊,不就是为了排解排解独居家中的空虚寂寞吗?夏红,别以为平时做的那些事情不知道,哼,如果要真让发现给爸戴绿帽子,可别怪不客气啊!可别忘记了,当初是怎么样嫁给爸的!”
说罢,杜月便怒气冲冲的朝自己房间走了过去,“哐啷”一声,关上了门
在外面杜月最喜欢的一个男同学被们学校的一个女生给抢走了就让她心情极是郁闷不爽,满腔的怒火正找不到地方发泄呢,回到家里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将怒气一股脑儿的撒在冯刚和夏红身上,毫不客气
夏红气的浑身乱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娇躯摇摇欲坠
冯刚赶忙冲过去扶住了夏红的纤细滑腻的胳膊,柔声安慰道:“夏老师,月还,不懂事,再说她回来之前就有很大的火气,刚才说的也都只是气话,千万别放在心上”
冯刚心里面把杜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然后暗道:“老子还希望真的跟夏老师发生点儿关系呢?贱货、骚货,包包里面都有避孕套,肯定也是被几十百把个男人草过的烂货!草!”
冯刚在夏红的旁边安慰了她许久,夏红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叹了口气,苦涩一笑
“老师,坐会儿,去给倒杯水吧”
冯刚站起,说了一声,从夏红的身前走过,一阵轻风刮在夏红的脸面,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浮到夏红的鼻息间……
冯刚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夏红,满是歉意地道:“老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夏红微笑着摇了摇头:“这跟有什么关系?又何必自责?”
冯刚呐呐道:“但是因而起……”
夏红道:“不去想那么多,这丫头说是这么个脾气,就她爸管的着她她爸也老是说她的,但是她就是改不了刚才她的包没有砸疼吧?”
说着抬头了冯刚的额头
冯刚摇头:“不疼不疼”
想起杜月刚才怒气冲冲说的那番话,夏红心是还是颇为羞涩,与冯刚坐在一起,还是有些尴尬
夏红起身道:“去做饭”
冯刚赶忙道:“老师去帮bquu● ”
“不用不用,在这里会儿电视,下午陪出去走一走”
“好”冯刚点点头,十分听话
了会儿电视,冯刚突然想起朱美菊给自己的那片树叶,心想要不给老师去闻一闻,她能不能闻到香味
想做便做,冯刚摸出那片枫叶,走到厨房,主动的把那片树叶放到夏红的鼻间试探了一下
“哇,好香,这是什么东西?”
夏红眼睛一亮,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