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想法”一缕幽幽之音从马车中传出,千娇百媚,让人心中不由一颤
苏全忠闻言,心中一沉,有些无奈
“贤妹这句话就不对了我听闻唐州侯之子,快要成年,却依旧无法突破先天之境,如此下去,其唐州侯继承人的身份就摇摇欲坠了,到时候,唐州侯再反对,也无法让宗老会退步,必须另选贤能了”
另一辆马车中,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我以为,贤妹是时候考虑考虑这桩婚事了”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你以为?!”一听到这话,冷面的苏全忠面色一青,一股火气腾腾往上冒,愤愤道:“你以为唐州城危在旦夕,以琴音惑北狄,再让我单枪匹马去救援,最好再受点伤,到时候唐州人提出联姻之事也好再商量结果呢?”
“结果人家早就把北狄精骑歼灭了,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冲上去,站在那里,如同傻子一样被他们围观”
一想到这种让自己灰头土脸的事情,苏全忠就气打一处来,听到马车中的“我以为”,立刻咆哮道
马车中的人有些尴尬,感觉自己日了狗了,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本就对绝美的苏妲己有另外的心思,且看到苏妲己自己也不是很满意这桩婚事,只是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好拒绝,随即他便想出了这一招,哪里会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
“兄长!”第一辆马车传来声音,颇为严厉,“邑考兄长教我弹琴,与我亦师亦友,你怎可如此无礼?!”
“哼!妹妹,你还为他说话?明知道妹妹定下婚约,还死缠烂打,不愿离开”连亲生妹妹都帮外人说话,苏全忠更怒了,想也不想的道:“要说无礼,怕是他更无礼吧西伯侯之子,哼哼,也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两辆马车同时沉默,周围守卫的银河骑士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马车嘎吱嘎吱的声音不时传荡开来
苏全忠一说完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好听,惹妹妹生气了,想要收回所说的话,可周围甲士在侧,又拉不下脸来
他面如冰霜,可心中却越来越怒,火气积蓄在胸膛,要爆发出来
苏全忠无法对自己妹妹发作,看到不远处的唐州城,心气冒腾,一拨银河马,马声嘶鸣,向前奔去
“兄长!不好......还不快跟上去!”听到马蹄声渐去,马车之人瞬间想到了什么,担心兄长有失,立刻让人跟上去
“诺!”
良久之后,另一辆马车中人再次开口,“贤妹见谅为兄本想助全忠与贤妹一臂之力,却不曾想......”
“不怪邑考兄长,是兄长自己太冲动了”
......
“哧!”
唐州城不远处,一颗流星直冲城门而来,星光缭绕,铁骑踏踏
“这流星是冀州人,他胯下的战马速度好快”
“这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