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化成灰了,可这人是仁德帝,她竟然不想杀,身上的威严卸去,颇为好脾气的说道:“爹,还记得平吉王府吗?”
“王府虽小,但一家和乐,那大概是这一生最安逸的时光,从睁开眼开始,娘亲把当个宝一般宠着,爹爹威严,却爱重妻儿,二姐不爱笑,但面冷心软,长恭年幼,天真活泼,一家子清苦,但和睦有爱,人情暖心,这些于而言,都是难得又珍贵的日子,呵......大概都忘了吧”
“年幼就在这里宫里,富丽堂皇、阴暗龌龊,比您看得还多,这里会吞噬人心,您会变成这样,也不怪您,早就预料到了”
凤执轻嘲叹气,看着仁德帝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她却也没觉得太意外和难受,已经预料到的结局,还有什么好难受的?
“您说野心勃勃、阴险恶毒,认,左右身上的恶名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但是您可是忘记了,当初让您来龙城的人不是,让您起了夺位之心的人也不是htwx ⊕”
“若真的有罪,大概就是把您护得太好了,让您觉得自己有实力可以一争,把玉子归和师策放在您身边,为省去了很多弯路,让您忘记了皇权之路的荆棘和血腥,让您得到一切太简单,所以天真得谁都话都信,独独不信,简直......愚蠢得让......连骂都觉得浪费精力”
凤执眼里最后的温度也消失,冷冷看着:“孤从不会白白担了罪名,您可要好好看着,孤是如何的野心勃勃、阴险恶毒!”
抬手:“来人,送陛下回宫休息”
两个禁军上来就要拉走仁德帝,仁德帝当然不依,可惜不等反抗,直接打晕抬走
而王奇,赶紧摆手:“公主不必费这力气,奴才自己走”
这乖觉的态度,让凤执诧异
王奇笑叹:“奴才是忠于陛下的,但是奴才有眼睛看,是非对错不一定分得清,但奴才知道什么是好坏”
说罢王奇就跟着走了
凤执站在原地,笑了,这仁德帝还不如一个奴才,真是被皇权蒙了眼、瞎了心
“哈哈哈......哈哈哈......”
凤执扶着柱子,忍不住放声大笑,笑自己啊,笑自己傻,明知道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偏偏痴心妄想,最后呢?眼睁睁看着那些变成刀子扎在自己身上
她早该明白的,不是吗?她只是一个人,从始至终,孤独到死
从御书房里走出来,刺眼的阳光晃了她的眼,有人缓缓从前方走来,一身风尘,一脸着急,是靳晏辞
在看到一身红衣的凤执那一刻,靳晏辞停下了脚步,深深的凝着她,下一刻坚定的朝她走去
凤执也看到了,但在靳晏辞靠过来之时,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刀对着:“站住!”
靳晏辞看着面前的刀,再看着她:“来迟了”
知道生了变故,不顾一切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