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玩味:“朕要是插手南诏军事,就不怕成为朕的傀儡?”
敖律:“......”
这话实在是不太好接
“小王愿意臣服女帝!”
单膝跪地,态度明确
比起被西弦利用揉捻,对东兴臣服俨然是最好的选择
凤执:“想要朕帮,得看看的诚意”
敖律被打发了出去,思考凤执想要的诚意是什么
敖律想到自己在东兴唯二相熟的两个人,玉子归和靳晏辞
靳晏辞没空见,找到了玉子归,顺带一个狗头军师师策
师策听了很是自信,张口就要说‘陛下喜欢钱’,却被玉子归一把拉住
“王上有所不知,这一年,东兴与西弦开战,军费损耗巨大,加上新造战甲,国库入不敷出,若是直接向南诏增兵,那必定是另外一笔支出,眼下怕是不足以支撑”
师策:“......”只恨自己没文化,不能把缺钱的事情说得如此的高大深奥,学到了
当然,玉子归不会只肤浅的说钱的事情
“东兴若是出兵护南诏,军队定然要直入南诏,届时必定会与南诏军士有冲突,而且走的是南诏的崎岖险路,没有舆图,于军不利”
“西弦若是当真走南诏借道,东兴有护城之关,易守难攻,但若是要护住南诏,动用的可就是几倍不止的军需,以及各种难题,陛下定然要慎重考虑,不能轻易许诺”
敖律听完陷入深思,倒是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女帝能像之前帮一般再次帮忙,却忘了某些差异,已经国与国之间的利益分割
在一旁听着的师策也陷入沉思:坐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儿多余?
因为各国使臣的到来,被关着的裴翼也被放出来,第一时间就来找凤执了
“陛下,小王听说裴琅已经回到了盛都,完好无损”
之前跟凤执交易,希望她杀了裴琅嫁祸给大皇子裴坤,因为被看管,消息闭塞,一直没能打探到,而西弦使臣的到来带来了消息,立刻就坐不住了
凤执淡然:“看来是们大皇子没能留住yiqikan9· ”
裴翼皱眉:“可是陛下答应小王要杀的”
凤执抬眸扫一眼:“朕何时答应了?朕没有从身上拿走任何东西,交易自然不成立”
“......”裴翼气急:“陛下,要是不杀裴琅,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定会再起战事”
凤执:“朕杀了裴琅却迎来一个骁勇善战的裴坤,这买卖不划算”
裴翼:“若是能保证大皇子不对东兴用兵呢?”
凤执挑眉:“等何时能做主西弦,再来与朕谈交易”区区皇子,就算再有权势,也没资格做出这样的承诺,谁信谁傻
裴翼:“......”
没话说了,本以为女帝会好说话,结果严防死守,滴水不漏,这才是真正的权谋者啊
裴翼笑了:“既然如此,那陛下可想过如何处置小王?”
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