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塞入其袖中,然后就照冥北霖说的,将裹着烂席子的尸体抱到了陶大娘的屋中
她的屋里,还供着灵童,本就阴恻恻的,如今又多了一具尸体,想想后脊梁都有些冒冷汗
“她,她,要是敢靠近,就用这桃木藤条抽她!”陶大娘嘴里还嘀咕着这些话
“陶兴旺去准备午膳,今日,们要在这多耽搁一日”冥北霖对陶兴旺吩咐了一句
陶兴旺连忙应声说好,着急忙慌的就去准备吃食了
陶大娘见自己的儿子走了,立刻又开了口,指着这女尸,便告知们这女尸的身份
她说,这烂席子里裹着的,便是陶兴旺爹的外室,本姓周
用陶大娘的话说,这个周氏,原本就是个卖笑的,不是什么正经女人,靠着狐媚劲儿,迷的陶老爷神魂颠倒,哪怕当时家里没落了,还在外头租了宅子,给她住
后来,这女人有了身孕,陶老爷就把她接到了家里,然后就死了
“怎么死的?真是摔死的?”追问道
戾气这么重,冥北霖说是横死的,那必定和这陶大娘脱不了干系
“就是摔死的,而且,还是那狐媚子罪有应得”陶大娘居然还嘴硬
“哦?是么?那大娘便无需害怕,这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既没有种下恶因,自不会受到报应”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则是目光垂落到地面,望着地上的女尸,没有再开口
“走吧”冥北霖牵着,便朝着前院走去
而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的陶大娘,此刻,也知道畏惧了,跟在们的身后一道出来了
“为什么还在这坐着?真当自己是陶家少夫人不成?还不快去干活!”陶大娘一跨出门槛,看到了香秀坐在椅子上歇息,便怒从心中起,冲着香秀,就训斥了一番
香秀性子温婉,面对这凶神恶煞般的陶大娘,自是只有隐忍
“陶大娘,还是替自己积点德吧”说完,拉起了香秀,让她去如今住的屋里歇一歇
如今,这天寒,她身上的衣裳却无比单薄
“说什么?有规矩么?如此对长辈说话?”大抵是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被这么一“顶撞”,她的脾气又上来了
自是将她的问话当做是耳旁风,她算是什么长辈?不过就是倚老卖老,白白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只想着折磨别人
扶着香秀,进了们住的屋,屋外头,还不断的传来陶大娘的辱骂
她因看在冥北霖的份上,不敢训斥,便训斥香秀
拿她不能生子大做文章,说香秀克夫克子,成婚前还不守妇道,也不知那六个“赔钱货”是不是陶家的骨肉
香秀红着眼眶,泪水当即夺眶而出
“香秀,真的不离开这么?回了老家,就算没有家人在,也能重新开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示意她喝
她摇着头:“兴旺,其实对不错,只是娘她如今容不下bqnb ◎”
香秀是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