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挂齿?”
米内光政也说:“中西首相为国为民之心天日可表,他只能获得天佑,何来天诛?”
板垣征四郎怒视着米内光政和永田铁山说道:“以我大日本之军队,取中华之欢心这也算是为大日本谋利吗?”
“哼”中西功冷哼一声,板垣征四郎的眼神像箭一样射在了中西功的身上
中西功说:“本来,我本可以不用别人的帮助就能为大日本谋得福利”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有不一样的心思这才让我大日本陆军在战场上始终不见寸功”
“现在,我大日本已经是箭在铉上、不得不发”
“除了将这条路走到底,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板垣征四郎一愣,随即他便瞪着通红的双眼扫视着在场众人
他知道藩阀派在这短短的几句话之间便陷入了众矢之的
中西功说的没错,如果没有藩阀派捣乱的话,日本陆军现在八成正在澳大利亚的国土上纵横驰骋
这么看来,藩阀派才是日本的罪人!
可是!
板垣征四郎就是不服,如果不是因为中西功这么多年来对日本陆军的打压,他们何至于此?
然而,都没用了,被孤立起来的陆军不可能是中西功的对手
土肥原贤二的眼光也暗淡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大计终究还是破灭了
陆军藩阀派已经到了不得不让步的时候无论如何日本陆军是不能落入陈启民的手中的
要是陆军还死顶着不让步,中西功会带着整个日本把藩阀派彻底铲除
本来日本陆军的实力就比不上中西功和海军的联合,现在有了陈启民的帮助,日本陆军没有任何胜算
杉山元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无论藩阀派其他成员的命运如何,自己绝对会被中西功拿来杀鸡儆猴
杉山元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吸引了除中西功外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到底想怎么办?
杉山元颤抖着对中西功行了一个“土下座”大礼,然后高声说道:“在下身为日本陆军参谋本部总长,我大日本陆军在前线作战不利,在下难辞其咎”
“在下愿意上军事法庭以赎己身之过!”
杉山元的额头死死的钉在地上,场面在一时间变得非常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着中西功的回应,可中西功却连半个字都没有说出口,现在反倒是轮到他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坐不动了
板垣征四郎的面色非常难看
让杉山元出来做那只被杀的鸡是之前中西功开出的价码
当时板垣征四郎没有意识到危机所在,便一口回绝了中西功的价码,现在,当他们藩阀派想继续用这个价码换自己一条生路的时候,中西功又不满意了
板垣征四郎和土肥原贤二面色铁青的坐在原地
中西功这时也不着急了,他知道藩阀派想不退都不行,他们就是想继续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