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干呕的时候,左易的佣人先入为主认定她怀孕,她当时就有了决定,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那时虽然看不见左易,但他的脾气,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就是一个疯子变态,占有欲太强,为了留下自己甚至不惜毁了她的眼睛,她清楚,若是自己怀孕,他是决定不能容忍的
所以,那就是她的机会
而她所要做的,就是激怒左易,让他带自己去“打胎”,只有离开别墅,到了公共场所,她才有更多的机会逃走,或是联系他人
忍着难受,夏晚轻声解释
一时间,安静的长廊里,仿佛只剩下了她的说话声
而她并不知道,在她说话的时候,三人看向她的眼中皆或多或少的浸着复杂心疼
“晚晚……”纪微染别过了头,但很快又重新转回来了,只是嗓音晦涩难辨,“眼睛……”
她不能想象,她的晚晚竟遭受了这些
“晚……”
“会好的”夏晚反手握住她的,微微一笑,语调坚定,“眼睛会好的,现在医术很发达啊,而且……属于人为破坏的,应该……更容易治”
就是……
她不知道当时粱远给她注射的到底是什么,她有想过可能是那种药,只是她醒来的时候,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除了看不见
会不会……
夏晚想着,眉头一下皱了起来,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
直到——
顾言明显压抑着难受的声音响起
“晚晚,等会儿我们就去检查!我认识不少专家的,我……”
夏晚猛地回神
“好……”温柔截断他的话,她仍旧笑着,深怕他继续难过,她努力用轻松的语气道,“言言,别担心,我……”
“啪——”
有东西突然掉在了地上
夏晚一愣
还没等她所有反应,一声压抑着的低泣声便传进了耳中
有些远,她分辨不出是谁
“微染,是谁?”微皱着眉,她问
纪微染顺着声响转过了头:“晚晚,是傅繁来了,掉在地上的一束花”
繁繁?
夏晚有短暂的怔愣
反应过来后,她说不出的激动和安心:“繁繁!”
繁繁没事,她没事……
太好了!
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夏晚脸上终于露出不再勉强的笑容:“繁繁!繁繁……”
几米之外,傅繁站着没动
十指绞在一块,她死死的咬着唇,不准自己再哭,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控制不住,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在泛滥
此时此刻,她的脑中反反复复只回荡着一句话——
晚晚姐她……看不见了
她看不见了……
“呜呜呜——”
心脏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疼的厉害,傅繁再也忍不住,缓缓蹲下,无声痛哭
都怪自己,怪自己!
非要拉走晚晚姐,非要……非要去参加派对
都怪她
“呜呜呜——”
一瞬间,傅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繁繁……”听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