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恢复如初,仿佛刚刚的失控只是一场错觉,他还是那个只听命于叶欢的特助
“我叫医生过来,检查结束就上飞机”他淡淡的说着,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腿伤,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意又重新冒了出来,“别讨价还价,如果你不想自己旧病复发,下辈子坐轮椅的话”
他说完就要走
叶欢的情绪已经失控:“站……”
“放心,”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如此,杨宁转身,嘴角噙着一抹讥笑,“他死不了,手臂受了点伤而已,不过,你怕是白救他了,他根本就不领情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在他心目中的样子,何必?”
最后一个音节出口,叶欢脸色煞白
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而是……心口
十指指尖泛白,她蓦地咬住了唇
杨宁想要离开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看着她的动作,他更加恼怒:“明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就这样,还要回去说服你父亲?”
心脏上像是有把刀在割,钝疼钝疼的
没了先前的剑张跋扈,此刻的叶欢,不过是一个刚刚醒来没多久,又受了刺激的受伤病人,她动了动唇,苦笑:“你不会懂,今天出事的那一刻,我想明白了,是我欠了他,那么,就不该再勉强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不能……让他和我一样”
最后一句话,她是呢喃着说出来的,更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很低
但杨宁还是听见了
同一时间,他想到了当年她的事,继而响起的,却是刚刚劳伦斯老先生的那通电话
他说……
情绪神奇般的冷静了下来,他紧抿着唇,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叶欢一样,无声冷笑了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一下就只剩下了叶欢一人
受伤的地方还在疼着,可她已经感觉不到,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儿子如今怎么样了,即便知晓他平安无事,她还是止不住的后怕
她同样庆幸,今天跟着去了
否则……
一声叹息,叶欢闭上了眼
与此同时,程川办公室
夏晚正小心翼翼的帮霍清随清理伤口
“疼么?”她忍不住问,心里仍是一阵后怕,于是包扎的时候,手难免有些抖
她努力想要不这样,偏偏手像是要跟自己作对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
突然,男人的指腹抚上了她的脸
“没事,别担心”霍清随哑声说道
夏晚突然觉得眼眶泛酸
眨了眨眼,她强忍着,又微微一笑:“嗯……”
下一秒,男人将她抱入怀中,他的脑袋似有埋在她颈窝里的架势
“霍清随……”
“对不起”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夏晚一下就懂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她温柔的回抱住了他
很快,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出事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我本能的厌恶,但没想到会看到她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