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默念一次她的名字,那种疼痛和窒闷就会加深一分,到最后,几乎让他窒息
……
时间如流水
一晃,一周过去
住了多久的院,厉佑霖就失眠了多久,且在一周内,除了贺舟和温墨宸,以及每天来查房的程川,他再没有见到其他人,更别提……不可能出现的纪微染
只是每次有开门的声音,他都会心生期待和奢望,可门开后,无一例外有的只是失望,而那些失望一点点的累积,最终无穷无尽,折磨着他的身心
“咔嚓——”
又是一声门开的声音
明知不可能,但厉佑霖还是条件反射的看了过去,直至看到贺舟的脸,他才又一次死心,但他没想到,和这一次死心一起来的,还有难熬的心绞痛
“厉少,刚刚得到的消息,太太……已经出院了,之后她会在家调养,只不过,她……现在在南园……搬东西,太太要……离开南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