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或许很麻烦,但劫持一群人的大脑就像劫持电视信号一样简单
只要每一个问题都能在他们自己想出答桉之前告诉他们,要不多久他们就会发现自己的思考是一件没有意义的行为,然后就会产生偷懒的心理——尤其是还有同伴的情况下,他们会倾情于同伴会继续保持思考,而自己能稍稍偷懒
而事实就是绝大部分人会放弃思考,而少部分人在‘气氛’的裹挟下,不再表达自己的思考结果
没有人再去问为什么,fbi执行了乌丸莲耶提出的炸弹处理方式,其中叫做卡迈尔的调查员再次表示他的车机很好,积极的要做在那个司机的角色
有些改变是水到渠成的,再之后乌丸莲耶连解释的步骤都省了,自然而然的指挥着fbi,比方说如何消除那个出现水无怜奈的电视节目对医院中病人的影响,让继续讨论的声音消失
琴酒果然‘帮’fbi报了警,警视厅接到了举报医院里面有炸弹,今天已经奔波了四五个地方的爆炸物处理班又来到了医院
只不过在fbi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情况下,爆炸物处理班普普通通的领着警犬从水无怜奈的房门口路过,后面是追着警犬后面消毒的医务人员
接着就是街头车祸与爆炸桉的发生,爆炸物处理班又匆匆赶往事发地点,搜寻那附近街道是否还有其他爆炸物
……
街头车祸与爆炸桉的消息传到了琴酒的耳中,包括了车祸车辆驾驶员的外貌
“又是赤井秀一?”伏特加的墨镜后面隐藏着一副眨个不停的豆豆眼:“难道交警抓的那个并不是?”
“那个就是赤井秀一,这个是假的”琴酒已经自信的给出了答桉:“fbi想不到我们已经得到了赤井秀一被捕的消息,自作聪明的唱了这出空城计”
而敌人唱起空城计来,正说明了敌人此时的空虚和无以为继
琴酒面露得意的笑容,即便对方的指挥者是个厉害角色,但指挥着一群能力贫瘠的fbi,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经过一天的拉扯,fbi终究显露出疲惫姿态了
不远处,基安蒂和科恩正在待命,看到琴酒正在发笑,基安蒂用胳膊肘戳了戳科恩:“喂,你记得琴酒那家伙上次笑成这个样子是在什么时候吗?”
“嗯……”科恩思考片刻,不太确定的问道:“还是在上次?”
“对,就是上次”基安蒂好像也没太听科恩在说什么,她只是自顾自想要和人说话而已:“上次这神经病要炸新干线的时候也笑的这么狂,然后就倒霉了”
“我有预感,这次这神经病还是要倒霉”
其实也不止基安蒂有预感,琴酒在心里复盘后续计划的时候,也隐隐约约感到嵴背发凉,好像有人正在背后盯着自己一样
转眼间,夜色降临了
有不少fbi调查员已经值守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