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或者说,是想逼某个人出来”荆穆还是吞下了这口酒
有些话迟了两年,但是现在说刚刚好
两年前的李玄真,即便是骤然遭变,但是还没有感受过真正的人情冷暖,没有体会到什么是从山顶到山脚的差距,所以有些话对她说,她既听不进去,也不会当回事
现在当然是不同了
有句老话,叫‘穷计,富长良心’
富有的人,是否有良心,这其实并不是一个绝对定义
而是一个选择
们可以选择善良,也可以选择作恶
但是穷困的人,往往很难有什么选择,生活会逼着们,去做一些不太恰当的事情,也会让们必须收起那些,只会让们更加困难的善良
而那品尝过‘富有’,却又变得一无所有的人,们对于摆脱现状的急迫和内心的挣扎,将更胜过原本就在穷困里的人百倍
所以,们满心都只有算计
这人间的冷暖,剩下的就只有麻木的利益往来,以及阴谋暗算
李玄真微微低下了眼帘,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一层浓雾笼罩在了她的身上,将撩人的风情,都尽数的隐藏
“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
“不过是当初好心喂过的一条狗而已”李玄真的话激烈而又刺耳
荆穆的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怨愤之气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骂是狗了
在这压抑而又沉闷的太玄门中,无论证明自己有多优秀,仿佛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这两年里,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这两年里为太玄门立功大小数十件却始终还是别人眼中的狗而已
那些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家伙,即便是有无能,又废物,却可以轻易的对呼来喝去,当面或许还会给几分表面的尊重但是背地里,却极尽嘲讽、挖苦之能
此时的荆穆,已经能够理解几分任宰了
无论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还是那些一直被沉在淤泥里的
们都认定了一些事
就像龙的儿子,一定会翱翔九天,就像老鼠的儿子,就注定了在肮脏的地底刨坑
那些太玄门里,世家豪门出身的家伙们,骨子里即便是再有多么的烂,人们也都只敢躲在暗地里,悄悄的怨恨,却更多的都是羡慕和嫉妒
稍有作为,便会迎来一片赞誉
而真正优秀的,从一无所有奋斗上去的人,那些世家豪门视之如狗那些远不如们的人,则视其攀附权贵,毫无节操的小人
若是再有几分能耐,敢反咬‘主人’一口,得了些高位
哪怕是那所谓的‘主人’,曾经品行极为不端,曾经造孽众多同情的人,也远远胜过,真正赞扬、称颂反抗者的人
“大道真仙另有种乎”荆穆握紧了拳头,淡漠的询问bqged Θ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仿佛这句话,一直就烙印在的脑海中
轰隆!
春雷在山外炸响
原本密密麻麻的细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