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那些,可有真凭实据?须知,以生员告官,在我大明并无先例,尔等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坐在锦墩之上的来宗道也开口道:“若是有真凭实据,或者所告属实倒也罢了,倘若是诬告,可就不止是尔等自己受些苦头的事儿了,少不得也要牵连家人”
阮兴文强自硬撑着精神才没有瘫软在地上,咬着牙道:“启奏陛下,学生等自然是有着真凭实据的”
崇祯皇帝却笑眯眯的道:“若是仅凭着那陈情表中所说,只怕不够其中多为风闻之事,算不得什么真凭实据,尔等可还有其他证据么?”
阮兴文道:“学生等有人证!许多同窗可以证明,那些贼子此前曾经说过许多大逆不道之言,此为其一
其二,城内城外百姓,可以证明那些贼子家中鱼肉百姓之举多不胜数,以致于无数人家破人亡,有冤无处伸
其三,这些贼之多与郑逆暗通曲款,其中也多有书信往来,望陛下明察”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笑道:“朕自然会命人去核实尔等之所言另外,朕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问尔等”
阮兴文应是之后,便等着崇祯皇帝发问
崇祯皇帝对于阮兴文等人已经失望无比
阮兴文刚才提出来的三点,基本上都属于屁话,放后世的网络小说里面,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水字数行为
毕竟,阮兴文连一份有力的证据都没有拿出来,相当于以生员的身份干了御史言官们风闻奏事的买卖
只是,政治这玩意从出生那天起就浑身透着一股子肮脏——政治从来不讲什么对错
自己现在需要借着阮兴文等人的手去清洗安南原有的势力,那么阮兴文等人就是正义的一方,干什么都有理
当有一天自己不需要借用他们了,那他们就是蒙蔽圣听的小人,所有的罪过都是他们造成的,理当千刀万剐,如此而已
再一次敲了敲桌子后,崇祯皇帝才道:“尔等生于斯,长于斯,自然对安南风土民情极为了解
朕想问的是,如今安南百姓吃住如何?可能裹腹?可能遮风蔽雨?文教又如何?”
崇祯皇帝的三个问题很简单,可是阮兴文等人却迟疑了
虽然安南自认是中华正统,甚至于视大明为北虏——鬼知道他们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然而跟大明的读书人一个鸟样,安南的读书人也基本上属于那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
至于民间百姓的生活如何,能读的起书的阮兴文等人,还真没有关注过……
然而福至心灵真的不是一句空话,就跟后世的网文作者码字一样,鬼知道什么时候来灵感了就能水出来好多的字数
或者,真的是祖宗保佑?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阮兴文就躬身道:“启奏陛下,安南的百姓,早就盼着陛下前来主持公道了!”
卖惨,必须得卖惨!必须得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