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稍微舒服点且口口声声以爱她的名义来管她,这么多年了,他们竟从未明白,刘泠不需要他们管,她只需要大家互不理睬,相安无事
刘泠打起精神,回头看沈宴,想对他说“不如你回去吧”她自己委屈没关系,她不想沈宴跟她一同委屈
沈宴说,“不用,我有事要与你父亲谈”
“谈什么?”刘泠问,“你和他有什么好谈的?”
沈宴沉吟了片刻,低声,“谈你家的一些事”
“……”刘泠眼神瞬间有些放空
她看着他,看不明白沈宴的意思她沉默片刻,问,“我可以旁听吗?”
“……可以,”沈宴看她,在一路进去的时候,他伸手拦住她,沉默片刻,“算了,你别去了”
“你要跟他们谈我的事吗?”刘泠淡声问,她很聪明,在沈宴那个异常眼神下,已经明白一切让沈宴拿不定主意的事,跟广平王的谈判,只能和她刘泠有关她问,“你要跟他谈什么?谈我的婚事?”
“……不止”
“谈我和他们的糟糕关系吗?”
“不止”
“谈我害我外祖父卧病不起的事?”
“不止”
“还要谈我少时谋杀他们夫妻二人的事?”
“还是不止”
“……那就是说,你连我母亲当年死亡的真相,也要谈一谈了”刘泠抬头,与沈宴的眼睛对上
“对”沈宴眼神复杂,却言简意赅当他决定的事,他肯定会做
刘泠半晌不说话
直到沈宴问她,“所以,你还要听吗?”
“为什么不听?”刘泠冷漠开口,她的脸色苍白,但并没有后退哪怕一步,“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去面对他们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
刘泠突然笑了一下,“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想查那些事我无数次想有人会管我们家的事,无数次希望有人来拉我一把但我们家的事那么乱,陛下都不会主动过问没想到,会过问的那个人,居然是你”
她说,“我真是喜欢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啊”
埋藏了许多年的真相,无人问津那么久,终有一日,要从肮脏潮湿的泥土中翻出来
沈宴到底知道了多少呢?
刘泠真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