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接替我的位子的,若是这般冲动让为师如何能放的下心?”
训完了玄机子,看他一声不吭就笑了笑:“不过一时之间没动静而已,说不得始祖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何必着急”
听到南派众人说的话,秦朗冷冷一笑,将手中的玉符死死攥着,灵力像是不要钱一般朝玉符中涌去
不过几息之间,他身的灵力便已去了七八分,多日来养成的从不把灵力用尽的习惯让他刹那间减少了对灵力的输出
都已经输入了这么多的灵气,可这玉符竟然还是没有丝毫改变,秦朗不由暗暗的咒骂了一声,再次往玉符中输送了一丝灵力
可是玉符还是毫无动静,秦朗咬着牙准备再输入一丝灵力之时,耳边忽然听得了无数声惊呼,他抬眼望去,也被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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