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也有他的一份,他怎么能不仔细?
……
一个四面环山的山坳里,一座座小木屋交错林立,若是不看环境,只看眼前这些房屋,这个地方竟如同一个村庄一般
其他的屋子大小相差不大,只有位于中间的地方,木屋规模大了一些不说,看起来也比其他的屋子精致不少
屋子内,烧的旺旺的炭火将屋子烘的暖暖的,一个带着帷帽的人端坐在主位上,旁边的座位上则是一个穿着黑色袍服,似道非道的中年人
左首下方,坐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眉目俊朗,肤色苍白,神色有些阴郁
若是秦朗在这里,便能认出,这个年轻人正是被他打断了双腿,闭门不出的崔子锋
“杨叔叔,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您还不愿意让小侄看一看,您的真面目吗?”崔子锋低垂着眸,神色淡淡的问道:“您与小侄祖父和父亲究竟有什么协议?”
“现如今崔家已经被秦朗彻底控制住了,您若是不说明白,小侄怎么知道如何帮您?”
“帮我?”带着帷帽的人轻笑一声:“如今自身都难保,若不是我让人把带出来,觉得能躲得开崔文的监视,从崔家出来吗?”
“杨叔叔不要忘了,若不是小侄通知您,恐怕如今您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早已被小侄二叔和秦朗抓住,如何还能对小侄冷嘲热讽?”
“还有,若不是小侄寻来张先生,在偏院设下幻阵,抵挡了秦朗一些时间,此刻您也早已被他追查到了”
崔子锋抬头,嘴角噙着笑意,竟是淡化了几分眉宇间的阴郁,整个人看起来明朗了不少
“砰”的一声,帷帽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放肆!可知我是何人?”
“这个小侄还真是不知道”崔子锋淡笑着摇了摇头:“所以才想问问杨叔叔,您究竟是什么身份,又和小侄祖父有什么协议,让祖父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帮助您……”
说到这,崔子锋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带了一丝冷意,一字一句的道:“谋——反?”
他这些日子被心痛之症折磨的痛不欲生,痛苦不堪,在梦中有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拿着长长的银针朝着他心口扎,疼得他死的心都有了
那人一边扎一边向他拷问了些什么,大部分都记不清楚了,好似只记得谋反二字
这心痛之症,每七日发作一次,每一次发作昏迷过去之时,都会做到那个梦
他猜测,自己身上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不知是被人为的还是自己选择性的遗忘了
这样一来,这
心痛之症,定是自己被人下了什么毒才导致的
但是他寻找了长安所有的郎中来诊断,却什么也诊断不出来,就连有那样神奇手段的张先生都不知道
帷帽人一愣,随即“哈哈哈哈”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崔子锋面色不变,冷冷的看着帷帽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