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他可不信!
秦朗没搭理李崇义,走到冒牌货面前,看她似乎之前被小程和李崇义二人用了大刑,似乎折腾的很惨
似乎被鞭子抽过一般,身上的衣服残破的很,东一团西一团,满是污血的痕迹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狰狞的伤口,微微向外翻着,旁边完好的地方有些白色的粉末,似乎是上过药了
腿似乎也被打断了,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手上的指甲都已经没了,手指肿的明晃晃的,满手都是干涸的血迹和黑色的泥土
总而言之,看着就觉得凄惨的很
秦朗挑了挑眉瞅了一眼李崇义
真他娘的禽兽啊!
没想到这平日里自诩怜香惜玉,怜花护花的花花公子,竟然还有出手如此狠辣的时候!
这哪是不会用刑,这他娘的是能用的刑具都用上了吧?
他十分怀疑,若不是还要留着这婆娘寻找姓杨的行踪,李崇义和小程二人害怕把人弄死了收着手,他回来看到的便只能是一具尸体了吧?
“这打的也太惨了吧”秦朗看一直低着头的女子叹了口气:“这人不是昏迷着的吧?”
“我那刑具针对的是精神,不是身体,若是人昏迷着的话,这招就不能用了”
“应该没事吧”李崇义皱起眉头不确定的道
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伸出手,勾着女子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女子无力的瞪了他一眼
“看,好着呢,没昏迷”李崇义一点也不介意女子望向自己时,那恶狠狠地眼神,嫌弃的松开手,捻了捻指尖
秦朗挑了挑眉,还是不信李崇义,喊了一声让下人找个郎中来确定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体状况
若是前脚把人关进去,后脚没一会儿女子便昏迷过去了,岂不是做无用功?
李崇义在一旁撇了撇嘴,觉得阿郎实在太龟毛了
不过是个囚犯而已,又不是快要死了,用得着找个郎中来嘛!
郎中来了之后帮女子诊治了一下,确定了女子身上的伤都只是一些皮外伤,笨企鹅时日已然不短了,秦朗这才松了口气
交代崇义带来的两人将女子塞进小黑屋,将女子固定在小黑屋内特制的床上,以确保人不会再精神崩溃时自杀
“不必这么锁着她”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李崇义看秦朗这番举动开口道:“她中了特制的迷药,身体完使不上劲”
“别说撞墙自杀了,就是想要咬舌自尽都办不到!”
“她现在只能吃一些流食,稍微硬些的东西都咬不动”李崇义摇着
折扇,笑嘻嘻的道
秦朗惊悚的看着李崇义
怪不得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郎中说过女子的伤并不严重,没有内伤只是一些皮外伤,可女子的状态却看来十分无力,像是受了重伤失去了行动能力一般
“这药从哪里弄来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若是当初有这个药,对付米薇和新兰之时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