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自小在昭玉宫长大,心性已然养成实难改变,是太过不自量力,妄想改变!”
“只是火寻漪澜给记住,若是敢动家人一根汗毛,定然不会放过!”
“秦家的事情自有秦家来解决,与无关也不需要来插手!”
“怎么?难不成还想杀了?”火寻漪澜挣扎了一下,可秦朗攥着她的力道实在太大,根本甩不开,冷笑一声道:“如今中了蛊还敢对如此说话,难道真以为奈何不得?”
“翼国公府最大的对手便是,如今的生死掌控在手中,这满府还有谁能拦?”
“只要想,秦家谁也逃不过!”
“是么?”秦朗冷笑:“大可试一试,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火寻漪澜被激得心头火气,有心想要给一个教训,便默默催动了蛊虫,只是预想中画面却并未出现,秦朗没有一丝反应
“以为,明知道那杯酒有问题还会喝下去吗?”秦朗忽然一笑道:“知道的手段,也知道若是中了招,满府上下无人能拦得住,又怎会把自己至于此地?”
“不可能!”火寻漪澜断然道:“明明看到喝了那杯酒!”
秦朗微微一笑,一手紧紧攥着火寻漪澜的手腕,一手趁她不备,快速的点在她的身上,截断了她的经脉
火寻漪澜身子猛地一软,扑倒在秦朗怀中
“对做了什么?为什么动不了了!”火寻漪澜愤怒的盯着秦朗,觉得浑身经脉似乎被堵住了一般,一点内里也调动不起来,心中愈发慌乱起来
“把用在米薇身上的手段也对用了是不是?”
“不错!”秦朗将火寻漪澜打横抱起冷冷的道:“与娘亲相依为命,若是杀了她定然会难过,只是若就这般放在府中,早晚会出事”
“所以截断了的经脉,让无法行动,等过了年会去昭玉宫,把亲手交给娘亲,由她来发落!”
“秦朗,混蛋!”火寻漪澜凤眼喷火的看着秦朗:“竟然为了一个抢了爹的女人这般对,对得起圣女吗?”
“圣女对那么好,即便是不忍心出手对付秦夫人也不逼,自己动手,可竟然截断的经脉,枉为人子!”
秦朗低下头看着火寻漪澜道:“太过偏激了!”
“又怎知娘亲愿意让这般做?又怎知娘亲恨母亲夺走她的郎君夺走她的儿子,想要杀了她?”
“什么也不知道,便贸然出手,若是以后见
了娘亲,知道娘亲并不是这么想的当如何?”
“人只有一条命,没了便是没了,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又怎么知道圣女不恨?不想杀了秦夫人?”火寻漪澜气的脸色通红
“不知道,所以什么也不做,一切都交给娘亲来处理”秦朗被这个固执的女人气的肝疼,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不是说过了么,过了年便带着爹去昭玉宫见娘亲”
“便是要杀要剐,也只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