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恙,便叫了郎中来,只是当时郎中说偶感风寒,吃几服药便没事了,谁知后来越来越严重,换了郎中又说郁结在胸……”
“后来更是什么心疾,气疾,什么乱七八糟古怪的病症都说了一遍,若不是那些郎中都是衡州城有名的神医,行医几十年,下官定要砸了们的招牌!”
“这几日刺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之前尚且能喂进去些米粥,这两日已经是水米不进了,连药都是强行给灌下去的”
“下官担心,刺史怕是要撑不住了……”
“带去看看”秦朗眉头紧皱,也顾不得再隐藏身份了,这衡州刺史在衡州为官多年,李二对评价也很是不错,若是就这么让死了,还真是有些可惜
再说,也怕这衡州刺史的病是幕后之人的阴谋,否则怎的这般巧合,刚收到衡州将要大乱的消息,刺史便病入膏肓下不了床了?
白修点了点头,引着秦朗往后院而去
不知道秦朗心中所想,只当刺史病重,这人既然知道了,便想去探望一番
七拐八拐的跟着白修进了后院,到了刺史所住的屋子,才进门就有一股浓重的药味铺面而来,都能把人熏一个跟头
刺史眼窝凹陷,嘴唇干裂,双眼紧闭,脸上无一丝血色,若不是偶尔起伏的胸膛,秦朗都要以为刺史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