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出来
“笨蛋!”李崇义扬手拍了小程脑袋一下:“衡州的瘟疫都是孙神医带着医学院的先生们解决的,长安那边的瘟疫更严重,若是不带上们,们回去有什么用?”
们和阿郎相处日久,自然知道的医术是个半吊子了
想当初孙神医说要教授阿郎医术时被拒绝,差点没郁卒而亡!
只要是知道孙思邈名头的人,莫说被亲授医术,便是能跟在身旁受些指点也能受用无穷,偏生自家兄弟就对这医术没什么兴趣,反而抱着昭玉宫的毒蛊研究的热切
若不是相处了这么久,还真当自家兄弟医术无双举世难寻!
现在才知道,平日里只诊个脉,看个小病还凑活,有难度的病症便不行了
并且有些病症能看,也都是多亏了手中的那些仙药
只不过们兄弟几个知道是知道,却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自家亲爹都没说过
现在世人对自家兄弟的印象已经定了型,即便想要转变也转变不过来了,索性看病有孙道长,解毒有昭玉宫,不管是什么病症在阿朗这边都不算什么难事
既如此,们何必去破坏自家兄弟在世人眼中的印象?
“更何况,衡州境内还有不少昭玉宫的弟子,都是阿朗娘亲交给的,已被阿朗看做自己人,现在大唐不知多少地方爆发了瘟疫,让们自己回去若是出了事阿朗心中难安”
李崇义瞅着小程的目光怎么看怎么鄙视的很
“阿朗说过,男人头女人腰摸不得,要再敢对小爷动手动脚的,小心小爷跟翻脸!”小程怒瞪着李崇义,恨不得扑上去锤爆的狗头!
只是身边没有昭玉宫的弟子们跟着,有这个心却没这个胆啊!
这混蛋现在是越来越手狠心黑了,弄死倒是不至于,也不会伤了的身体什么的,只是却会让人痛得死去活来,恨不得一头撞死
多次吃亏栽到这混蛋手里,小程早就知道自己的脾气什么时候可以爆发,什么时候应该忍着了!
李崇义眉梢一挑:“这段日子总有昭玉宫弟子跟在身边,这家伙甚是嚣张啊!”
“难得闲在没人给解蛊,还敢如此对说话,怎么?教训还没吃够?”
小程撇了撇嘴扭过头不说话了
多次教训让明白了什么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要低头!
反正,这个场子总有找回来的时候,倒是不急在一时
秦朗总在一旁看着两人闹,从来没出手骗帮过谁
看着小程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仇不隔夜,到现在隐忍下来,另找时机找回场子倒是颇为欣慰
有些亏,不吃过是不会记得的
在实力不够之时不忍气吞声,反而硬刚不是明智之举
小程不是不聪明,而是脾气太过暴烈冲动,有时火气上头不考虑其,崇义能让吃些亏长些记性,总比在敌人手中吃亏长教训的好!
毕竟,兄弟之间下手会有分寸,而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