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的与花三娘拉开了距离
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这小娘皮想要撩自己
若她不是花海阁的人,自己与她虚以为蛇的逗趣一场也无妨,只是一旦想到这家伙有可能是花海阁的人,真是……下不去那个手!
待得花三娘被婢女带着去包扎伤口,经过夏婉柳月与张紫嫣和火寻漪澜面前时,眼睛骤然光芒大盛
尤其是看到夏婉和柳月两人眼中隐约的敌意和冷意时,更是忍不住在心中暗自一笑
眼中掠过一丝挑衅的扫了几人一眼,冲几人微微一福身,微笑的跟着婢女去了马车里面包扎伤口,顺便换身衣服
毕竟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兵器划的乱七八糟,做为一个女子,如此穿着在人前,实在是失仪
面对她的挑衅,柳月神色更冷了几分,夏婉却是忍不住想要开口,却被柳月拽了一把,只好愤愤的闭上了嘴
而火寻漪澜,则是懒洋洋的支着下颌,似笑非笑的冲花三娘挑了挑眉
有趣!
果真是无知使人胆气壮么?
那么点身手,也敢挑衅?
也就夏婉和柳月那两个无用的丫头才敢怒不敢言!
罢了,怎么说她们也是秦朗那个混蛋未来的婆娘,自家圣女未来的儿媳,即便这世上有人敢教训她们,除了家里的那些人,也就只有自己!
这花三娘算个什么东西!
火寻漪澜将另外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心神一动,火红鲜艳的鬼赤练嘶嘶吐着蛇信从她袖口处爬出,停在她白皙的掌上
轻轻摸了摸鬼赤练的头,火寻漪澜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看着鬼赤练从她掌心爬下
只是忽然间从天而降一只大手,捏住了鬼赤练的七寸,登时她嘴角的淡笑便成了冷笑
抬眼看去,才发现那只大掌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朗
抖了抖在手中不住挣扎却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将自己手腕死死缠住的鬼赤练,秦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做什么?”
这婆娘难道不知道,鬼赤练不只是一条普通的毒蛇,是蛊!
被这小玩意儿咬上一口,连这个受了宫主亲传的人都救不了,这婆娘没事捣什么乱?
“没出息的混蛋!看媳妇儿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吱声,老娘帮出气还阻拦老娘,是不是真脑袋进水了?”火寻漪澜满眼怒意的瞅着秦朗道
真是气死她了!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被鬼眯了眼?怎么就跟着这混蛋了呢?
是江湖不自由?还是昭玉宫的人对她不尊敬?
何必跟着这个事事管着自己,时时看自己宛若看杀人犯似的黑心混蛋!
要是这家伙执意阻拦自己,这次一定要跟彻底翻脸!
“不是要阻拦,即便想要教训人,也换个毒性弱点的,那女人还有些用处,莫要把人弄死了”秦朗语气中满是无奈
最没辙的一个人,便是火寻漪澜这婆娘
性子喜怒无常不说,偏生武力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