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昭玉宫那位宫主专门请教过,再加上自己的研究,总算弄出这个无色无味,既不伤身又能让小程难受一整晚,得个好教训的专用药物!
看这家伙有了这个教训,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讽刺他!
小程回了自己屋里,关上了门把自己仍在床铺上,打算稍稍眯上一会儿
只是没多大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热,体内熟悉的感觉让他立刻便知道,自己着了李崇义那混蛋的道儿!
恨恨的爬下床,端着屋内的面盆从头顶浇了下去
想收拾他还总用同一个手段,当他是傻子么?
这家伙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兄弟,伤害身体的那些药他绝对不会用,不伤身体的,一盆冷水浇下去就解了!
把自己浇了个通透之后,取出一身衣服换上,再次把自己丢在了床上,准备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没多大一会儿,那股感觉便又冒出来了,没有多强烈,却让他浑身不得劲儿,心里痒痒的一个劲儿的想子桑,没多久,旗杆“biu”的一下就立了起来
“妈的!阴险的混蛋!莫不是换药了?”小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嘀咕道
想一想阿朗不在长安的那段时间,这混蛋总往秦家跑,自己还碰见过许多次这混蛋和那个变态宫主请教毒术,顿时垮下了脸
以前也不是没被这家伙使过坏,可那种药都是会把人迷得神志不清,阿朗不允许他用的
这次的却是不同,让自己头脑无比清醒,身体却又难受的不行……
莫不是这家伙想让自己在这边开了荤,回去好找子桑告状?
nnd,果真阴险的紧!
不行,还是得去找阿朗帮忙解药,不然今晚上甭想睡了!
小程皱着一张脸,匆忙拉开门跑去找秦朗
他们三人都住在一起,秦朗住在最里边,中间的是李崇义,是以他去找秦朗,便要经过李崇义的房间
两人的房间挨着,小程有什么动静李崇义岂会不知?
几乎在小程拉开房门的时候,李崇义便也跟着拉开了门,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晃着扇子,坏笑的看着小程
“服不服?若是你服了,我便给你解药”
“你使阴招,老子服个屁!有种名刀明抢干一场,你敢吗?”小程看见李崇义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会跟这么个阴损货成了兄弟?
动不动就给他下药,要是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被这家伙给搞坏了,他家子桑可怎么办?
他爹娘还怎么抱孙子?
“古语有云,兵不厌诈,你在我房里胡说八道便也算了,还敢喝我屋里的茶水,你的警觉心呢?都喂狗了?”李崇义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小爷这是为了训练你,让你以后时刻保持警惕,免得被人弄死,不感激我就罢了,还说小爷使阴招儿,脸呢?”
小程气的恨不得那把刀给他两下,只是身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