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吐!
擦了老半天,还是觉得擦不干净,实在受不了的只能叫了秦家部曲出来,让他给自己拿块湿帕子过来。
要是不给擦干净了,他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在心里把小程骂了又骂,用湿帕子把脸都差点擦秃噜皮了,这才作罢。
刚把湿帕子丢给秦家部曲,康格便飘身上了屋顶。
“这便是那纸飞鸽传书,只不过上面只写了一个无字,看不明白他们传递的什么消息。”
李崇义接过纸条看了看,与康格说的一般无二。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沉吟了半晌,这才道:“只有一个无,可以说是没打探到消息,也可说是寻找什么东西没找到。”
“反正左不过就这两样罢了,既然从这上面看不出来,那便从他们口中撬出来!”
“柳辛暂时别动,先把那个铺子的人都给控制起来。”
“等夜里再去,避开人,莫要让他们同伙觉察出不对来了。”
康格点了点头道:“知道,我收到有鸽子飞出那间铺子的时候,便让昭玉宫弟子在附近盯着了。”
“行了,你去吧,问出消息之后再来通知我。”
康格点了点头,接过纸条下了屋顶,自去准备抓人。
李崇义盯着自从柳辛回了房,便再没开过的房门,眯起了眼睛,神色狠厉。
不管这家伙是想从阿朗这里得到什么,他都死定了!
敢用柳月弟弟这个身份来接近阿朗,一下子伤了两个人的心,他又岂会放过他!
房间内,柳辛躺在床上,手中拿着那块刻了辛字的玉佩不断摩挲,面无表情眼神幽深的盯着房顶。
这块玉佩,究竟是不是秦朗那未婚妻,柳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