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准确的找到他们的身份,不用问,定是江宁城内的根基尽数被拔出了,否则不会将阿兰的身份了解的这么透彻
尤其是一上来便直接说阿兰是净莲宗的人,竟是连疑问都没有
没有了救援,就只能靠自己想办法,避开秦朗和官府的耳目,回到净莲宗老巢,尽快疗伤
现在他们三人都伤成了这般模样,还得避着朝廷的人,自然是不容易
三人寻了好大一会儿,总算找到了一个尚且算得上干净的山洞
山洞不大,只不过做为暂时歇脚之用也尽够了
三人的伤其实不分上下,只不过阿兰虽说一贯强势,可到底还是个女子,哪里有让女子动手的道理
白衣男子与黑衣男子拾了一些枯枝燃起火堆,又抓了两条鱼
两条鱼不算很大,阿兰自己也就罢了,若是加上两名男子,自然是不够吃的
只不过现在条件不行,哪里有的挑,能垫吧一口就很不错了
强忍着疼痛不甚利落的把鱼收拾好,用树枝穿好烤着,白衣男子这才扭头看向阿兰
“今日想要抓你那少年是何人?身手着实不错,若是可以拉入净莲宗,却是一大助力”
阿兰闻言暗地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冷笑一声
助力?
可快拉到吧!
怕这个助是助唐朝的力吧?
这家伙可是个睚眦必报,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
不说别的,只说渭水之盟,颉利前脚攻过来,后脚就吃了个大亏,整个东突厥都被灭了
还有西突厥
相传前段时间大唐的瘟疫便是出自西突厥之手
不也是西突厥前脚出手,后脚又被灭了?
据说整个西突厥不管人畜,都被杀的绝了户,一个人都没剩下
净莲宗从他手上抢走玉玺,还杀了他好几个属下,他岂能又岂会善罢甘休?
“他你就别想了,没可能”阿兰靠着墙壁微闭着眼养神,语气淡淡的道
她一开始不也打着想把化名秦毅的秦朗给拉进净莲宗么?
结果呢?
她经营许久的庄子,刹那间灰飞烟灭,自己也被打成了重伤
就连受了伤,都不敢去找郎中医治,也不敢去城里找个干净舒适点的地方养伤,就生怕被这家伙抓住
这白痴还想着把秦朗拉进净莲宗?
怕是他们净莲宗被秦朗拉进地狱更靠谱些!
经过这一晚的接触,她对那少年唯一最大的看法便是,心思实在太深沉了!
怕是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隐藏身份也是刻意接近,可当着自己这个抢走他玉玺的仇人,竟也能维持住一身风度,让人看不出破绽来
若非如此,她早就把秦朗制住了,还会容这个蠢货大白天的做美梦?
“试试又不打紧”很显然,白衣男子并未将阿兰的话放在心上,只一个劲儿的想着满院子里挥舞枝丫的藤蔓,还有声势浩大的惊雷
就算被劈成了内伤,劈的他以后可能都对惊雷有了心理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