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跟着船队先回去?”
“左右这边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你若实在想家,便跟着船队回去吧”
小程闻言瞪了秦朗一眼:“呸!少糊弄小爷我!”
“虽说小爷没你和李崇义机灵心眼儿多,可却也不是傻子”
“若真是事情差不多快能回去了,你才不会这么说,定是会安慰小爷再等一等,用不了多久便能回了”
“可现在你说让我先走,那便是还得好久才能回去,甚至于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能回得了”
“都说了一起来一起走,要帮着你把事情办完才回,若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
“还有,小爷不过是一时伤感发发牢骚罢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听着,安慰安慰兄弟?”
本来倭国就惊险万分,一个不注意露了身份便是举国皆敌,他若又不在,阿朗一个人要何其艰难?
就算说他没帮阿朗太多,可好歹能陪着阿朗聊聊天不至于让他那么孤独不是?
秦朗闻言‘噗嗤’笑了一声,而后翻了个白眼
这厮就连伤感起来,都是个沙雕,真是没救了!
“那我陪你练练身手,就当做安慰你了,行不?”
一看秦朗皮笑肉不笑说出这句话的样子,小程便知道不能再矫情了,真把这家伙惹恼了要揍他,可没人能拦得住
“别别别,我没啥事了”小程一边摆手,一边拎着就凭和秦朗碰杯,以期能够转移话题
秦朗白了他一眼,不再追究,拎着酒瓶与他碰了一下
两人便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聊着,时间便渐渐过去了,看天色,已然是子夜时分,可敌人却依旧没个踪影
小程有些不耐烦了:“这守株待兔,实在不是小爷我的风格”
“照我说,不如直接点齐了人马杀上门去,反正都已经翻了脸不是吗?”
“还维持那点表面的和平有什么用?”
对于他这没救了的莽撞性子,秦朗实在不知如何纠正的好
他以为苏我家是他秦朗吗?
手里握着道门和神霄宫那样会奇异手段的属下,不惧兴元寺之人的手段吗?
莫说苏我家一个贵族,便是再联合上几个,也不够兴元寺的人收拾的
没有必胜的把我,以苏我虾夷和苏我入鹿父子俩那谨慎的性子,岂会轻易动手?
再说即便动手,这父子俩也是让别人打头阵,让苏我家跟在后面捡好处
可其他贵族又岂是傻子,能任由苏我父子俩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再加上这两日京都被大唐炮轰,各个贵族都逃出了京都才刚回来,不先谈好了利益,谁会先行动手?
“点齐个屁的人马!”秦朗实在是忍不住爆了粗:“你以为谁都跟咱们似的,手里有的是底牌,不惧兴元寺的手段?”
“亏得咱们现在在倭国,你手里也没什么人马,否则岂不是害人又害己?”
“说了多少遍遇事要冷静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