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道:“罢了,我亲自去一趟”
他这父皇最是忌讳前朝和后宫勾结,出于这个原因他很少进宫,有什么事一般是暗中给自己的母妃丽贵妃传递消息,可这次他心里没底,便决定亲自去一趟再者说,从明面上来看,他得了圣旨远离京都前往江州,去宫里和自己的母妃拜别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如此想着,燕永奇便打定了主意
这一夜,燕永奇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赶去了金銮殿,早朝之后并未回府,而是入了后宫直奔母妃丽贵妃的宫院
到了宫院外,燕永奇看着在外面洒扫的宫女,问道:“母妃可醒了?”
那宫女抬头一瞧,见是燕永奇,忙屈膝行礼,道:“见过三殿下,入秋以来娘娘的睡眠便不是很好,这会儿已经醒了奴婢这便进去通传”
燕永奇点点头,很快,丽贵妃身边的贴身婢女溪雪便迎了出来,谦恭道:“三殿下,娘娘有请”
燕永奇随之走了进去
此时,丽贵妃已经屏退左右,有她的贴身婢女溪雪守着门,殿内只有他们母子二人燕永奇来得如此早,她便觉得事出非常,便把殿内侍候的宫女赶了出去
燕永奇躬身行礼:“儿子见过母妃”
丽贵妃示意他坐下,道:“你我母子之间,没有这么多规矩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燕永奇便把昨夜刘福全深夜入府宣旨的事情说了出来,听罢,丽贵妃黛眉紧皱:“此事,只怕是出在铭王身上你父皇与铭王本就感情深厚,此番铭王痴傻,想必你父皇为了以防万一,在铭王府派了人,偏你还如此不小心,有了今日之事也就不奇怪了你也是,好端端的夜里去铭王府做什么?”
说起这个,燕永奇一时无言他去是为了给赫云舒一个教训,可这话,断然不能拿在明面上说母妃对他又颇为严厉,如此,他更不敢说了
见他沉默,丽贵妃也就不再问,毕竟儿子大了,若是逼得太紧,只怕适得其反最后,她只得告诫燕永奇到了江州之后务必要勤勤恳恳,切勿再出什么纰漏她在宫里也会向陛下进言,争取早日让他回到京都
铭王府内,赫云舒醒得很晚,她看着外面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微微诧异她睡觉向来警醒,可不知何故,自从到了铭王府以来睡眠就变得很好,倒也真是怪了
这时,赫云舒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着,她低头一看,竟是铭王他坐在轮椅上,拉着她的手睡得正香赫云舒笑了笑,拍醒了他
铭王睁开眼睛,看着赫云舒,道:“娘子,我饿”
赫云舒笑笑,道:“好,咱们很快就吃饭”
很快,念秋便进来服侍赫云舒梳洗之后,赫云舒去看过了翠竹,见她背上的伤恢复得很好,总算是放心了些许
就在赫云舒准备命人传早膳的时候,她新封的管家李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