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什么也不能为父亲做只能在闲暇时绣个荷包,希望父亲能用到”
赫明城接过那荷包,看了看,荷包用的是上好的蜀锦,上面绣着精致的回字纹,很小巧,也很别致他笑笑,道:“不错,我很喜欢,倒是难为你有这份心了”
赫嫣然笑笑:“父亲喜欢,便是女儿的福分了”
“老爷,小姐为了绣这个荷包,一整夜都没睡呢”这时,赫嫣然身后的丫鬟插嘴道
赫嫣然回身斥责道:“父亲面前,不得胡说!”
那丫鬟吓得缩了缩脖子,退后了几步,不敢再言语
赫嫣然回身,嫣然一笑,道:“父亲莫怪,是女儿没有管教好她”
赫明城点点头,却是没有接赫嫣然的话,只是说道:“去见过你母亲吧,为父有事要出去”
赫嫣然看了看一旁的赫云舒,神色黯淡了一下,尔后又恢复如常:“是,父亲”
之后,赫云舒便和赫明城一道离开,去了西市那里已经打探好的那家酒楼
二人点了烤鱼、糖醋鱼、水煮鱼和冬笋汤,吃得津津有味
二人吃罢饭,向外走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燕曦泽
燕曦泽上前,道:“皇……云舒郡主,赫大人,别来无恙”
赫云舒点点头,道:“很好,你呢?”
闻言,燕曦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的神色
赫云舒垂眸,心下了然
此前,她以铭王的名义出征大蒙,燕曦泽也一同去了他在这一战中舍生忘死,立下了不少的战功可回京之后,不过是得了燕皇轻飘飘的一句夸奖,如此,他有些想法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珍珠蒙尘,终有光亮之日”
见赫云舒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燕曦泽笑笑,道:“郡主素来是妙语连珠,你的话,我记住了”
赫云舒笑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也不知说的对不对,殿下听听就好”
燕曦泽灿然一笑,这时,恰逢酒楼内有人叫他,他和赫云舒告辞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燕曦泽的背影,赫明城品评道:“这位六殿下倒是个做实事的人,只可惜,不得陛下赏识”
“赏识不了这样的人才,是陛下的损失”说着,赫云舒突然想起昨夜那一遭,问道,“父亲,今日您去上早朝了吗?”
赫明城点点头,道:“去了,不过陛下今日倒是奇怪,竟兴起垂帘听政那一套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怪怪的”
闻言,赫云舒掩嘴一笑,心道,脸都打肿了,燕皇还哪里好意思出来见人啊这位燕皇陛下,只怕还没有经历过这样困窘的时候吧
“舒儿,你在笑什么?”
赫云舒忙摇摇头,道:“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觉得好笑罢了”
之后,二人坐着马车回了赫府
一日无事,第二日,赫云舒正在吃早饭,苏傲宸却不请自来,拿起筷子自来熟的吃了起来
正在这时,翠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