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淑还通信吗?你二人是何时结识的?”
赫云舒笑笑,道:“陛下难道忘了,我也在嵩阳书院待过”
自然,她真正和安淑公主是如何结识的,还是不告诉这位燕皇陛下了吧
闻言,燕皇便信了毕竟,在嵩阳书院也只有赫云舒是女的,安淑和她结识,也并不奇怪
之后,赫云舒开口道:“我再进去看看,看看闪清舞醒了没”
燕皇点头,尔后燕凌寒便推着赫云舒,往里面走去到了门口,才由宫女将赫云舒推进去
此时,寝殿之内已经站了三位太医这三位皆是今晚在太医院负责值守的,其中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似是德高望重之辈
眼下,三人都是愁眉紧锁,一副心思郁结的模样
赫云舒近前,冲着三位太医点头示意,尔后开口问道:“怎么,清舞公主的脉象有什么问题吗?”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了出来,道:“回郡主的话,这大蒙公主的脉象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就是没有什么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啊”
结合先前那太医所言,赫云舒大概理解了这太医话中的意思
那也就是说,从脉象是来看,闪清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她偏偏就是没有醒来,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了无缘无故而昏迷,又查不出病因,最是让医者感到奇怪可她不过是摔了一跤磕了一下脑袋而已,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突然,赫云舒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可以一试
随即,她看向那几位太医,道:“那好,既然如此,就请三位太医先出去吧”
见赫云舒如此说,三人并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
待这三人走了,寝殿内也就只剩下赫云舒和那宫女二人而已
赫云舒嘴角微扬,看向那宫女,道:“去,找一枚大头针来”
那宫女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赫云舒所说的话去做了
不一会儿,她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枚大头针
赫云舒拿过那针,自言自语道:“我曾经学过针灸之术,既然清舞公主昏迷不醒,那我就死马当活马医,姑且一试吧”
说着,赫云舒上前,拿过了闪清舞的手,冲着她虎口处的穴位猛扎了下去,手起针落,毫不留情
顿时,如同触电一般,闪清舞从床上惊坐而起,两眼瞪着赫云舒
赫云舒瞥了她一眼,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针灸把你医醒的,你怎么一醒就瞪我?”
说话间,她看到闪清舞的眼神往她自己的手上瞄
赫云舒恍然大悟,把还扎在闪清舞手上的大头针拔了出来:“哦,抱歉,忘了拔出来了”
赫云舒的动作太快,闪清舞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顿时嗷了一嗓子,连声喊疼
再一看,她的手上已经冒出了血珠那殷红的血珠映衬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愈发显眼
一时间,闪清舞摸着自己的手,疼得直抽抽
然而,当闪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