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正停着一辆马车
那灰衣男子办事很利索,很快就将那女子拉上了马车
之后,马车往前而去
赫云舒正想跟上去,一旁却有一只手伸来,将她捉进了另一辆马车里
她正想反抗,却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是燕凌寒
他面色沉毅,正心有余悸的看着她
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是什么人?”赫云舒将车帘挑开一条缝儿,朝着前面看了过去
“暂且不知”
“那我们跟上去瞧瞧”赫云舒如此提议道
“好”燕凌寒应声,尔后吩咐车夫悄无声息地跟着前面的马车
那马车一路拐进了城西,进了一所破败的院落之后,那灰衣男子提着那女子,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将女子丢进去之后,男子锁好房门,就等在了门口
看来,这只是一个听人命令的男子
这背后,有人在指使
赫云舒微微皱眉,到底是谁,竟然存了算计她的心思
燕凌寒带着赫云舒悄悄摸到了后窗,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就有人来了
来人脚步很轻,是个练家子
“如何?”
此人一开口,赫云舒就听出了她的声音,是凤天九
她的心跟着一沉,而凤天九接下来所说的话,更是让她冷笑了一声
“本王命你找的乞丐,都找好了吗?”
“找好了,王爷”
“春药灌下去了吗?”
“灌下去了”
“好了,把他们带来吧”
“王爷,真的要这样做吗?”
“自然她一心系着燕凌寒,怎么也不肯替我笼络人心,既然如此,我便毁了她的贞操,看她还怎么装下去!也省得她动不动就说要回去找燕凌寒,如此,我便堵了她这条路!”
凤天九的话,冷厉至极
赫云舒听在耳朵里,除了觉得凤天九变态,她并不觉得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呢?
难过是在受到亲近之人的伤害之后才会有的反应,她和凤天九之间,算什么亲人?既然算不得亲人,何必难过?
从来,凤天九都只是她的对手而已对手的残忍,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足为怪
一旁,燕凌寒拳头紧攥,上面青筋暴起
赫云舒看得出,他动了杀心
赫云舒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道:“不要脏了你的手你先走,我自有打算”
然而,燕凌寒一动不动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做不到
“燕凌寒,我不会有事的我有我的打算,不要让我为难”赫云舒的话,透着沉闷的哀伤
燕凌寒向来受不得她如此,他慢慢后退,却并未离开,远远地看着
很快,那灰衣男子就提着两个被灌了春药的乞丐走了过来,他们衣衫褴褛,身上散发出难闻的臭味,面色却是潮红的,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那画面令人作呕
“丢进去”凤天九不容置疑地说道
她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脸上一派淡然,似乎她现在所做之事,不过是再平常不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