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昇无奈
“那个牛芳芳怪异,掌握在自己手里最好不过是手下家中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罢了,物尽其用”
“哟哟哟,自己才是五品呢,怎么人家就成了的手下?”伯夫人打趣:“可惜啊,小瞧了人,五品,还是家没功名的儿子,那位牛姑娘啊,没看上”
陈斯昇诧异:“杜氏不劝劝?牛芳芳身份,能嫁给七品家儿子都高攀”
伯夫人拉拉嘴角:“别忘了,人家可是女学里的学生,自带丰厚嫁妆,手里的银子不比少”
这话夸张了,可伯府调查出来了,牛芳芳给自己赚的嫁妆,真不比伯府嫡女的嫁妆银少,当然,家庭底蕴这块是没法比的
陈斯昇皱了皱眉:“也是,她银子多,看不上,看来得换个诱饵”
为着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