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偏帮哪个?要我说,一个男人,都不要,不能姐妹反目吧,嘿”老人现在想起来还是气得直拍腿:“娘老子的,送上门让那男的挑挑中的得意得跟个下蛋鸡似的我都没脸看没被挑上的也不干人事,跑了!”
老人恨得磨牙:“我就知道那姓董的就是个祸害”
“俩儿子,因为这事,也站了两边一个捧着那男的像狗舔屎,结果呢?跟着姓董的在外头乱窜,跟家里说什么发大财”老人摸了把脸,眼含泪光:“后头因为流氓罪,吃了枪子我这心,疼啊我好歹是个大队长,家里孩子又不是那不着四六的,怎么就去调戏人家闺女?临了临了我才知道的,我那傻儿子是替姓董的顶了罪啊那个畜生——”
老人终于有人听他说这些,终于可以一吐浊气,心里苦痛阀门打开,呜呜哭泣起来
郝灵默然,默默推了一方老人家惯用的小毛巾过去
老人抓着毛巾哭了会儿,毛巾都湿透,男儿有泪不轻弹,做鬼更是泪难流,可见老人有多伤心
可这伤心才只是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