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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研究过玄术吗?”问暗记
暗记当然研究过,她就是被这个东西索的命,魔教和第一庄也是有些藏书的,她专门搜集过这方面的资料可惜——
“不是谁都能学玄术的有气感的人才能学”暗记甚是遗憾:“当年我发狠自己学成玄术报复回去可惜,这么些年我始终弄不懂那个气感是什么,绝不是武功里的内力气劲唉,看来是天生的能力”
要是她能学该多好,凭她一股子钻研劲儿,绝对把玄术学到最好,然后把所有会玄术的人全杀掉
暗记想,她可真不是好人,但,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莫名兴奋呢
然后她就听到耳边声音轻轻响:“把所有玄士都杀掉吧”
嘎?
暗记睁大眼,怀疑自己耳朵坏了,惊疑的看小屏幕上的郝灵
郝灵:“快看,他要开始了”
暗记甩了甩头,觉得是自己仇恨太深,幻听了,把心里话用神仙的声音说了出来
皇帝坐在葫芦口
安锦欢心细,特地去将布袋揭开看了看,确认里头的人是张义光和越青欢她惊讶发现两人竟是半睁着眼,仇恨的瞪着她,显然并不是对外界一无所知回头看眼张正道和越小风
两人放下人后离得远远,生怕被阵法抽取了自己的气运
看来他们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醒着的呢,她笑了笑,无声的说:“孽种,跟着你们的贱种娘去死吧,你们都该为我、我儿子铺路”
她畅快的大笑,却一丝声音也无,看得毛骨悚然
张义光和越青欢好恨,恨不得立时跳起来提剑将在场所有人杀死
安锦欢轻蔑一眼,高傲起身,转过身向阵外去,故意高声:“张盟主,越教主,待陈国安定,必封两位为王,陈国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
张义光越青欢恨死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被父亲拿来做加官进爵的工具,难道武林统领还不能让他们满足?权势地位财富声望都有,为何他们如此贪心?
不期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冷漠的身影,那个女人,从未对他们笑一下,从未关心过他们,可,也从未害过他们
心中复杂,又悔又恨
“报——”
高高的声音隔着墙穿透而来
皇帝一惊,站起:“出什么事了?”
安锦欢一个眼神扫过去:“不准动,阵法马上开始”
大师已经就位,手握一只奇怪的类似埙的古旧物品,立在葫芦中间的位置,身体轻轻左摇右晃
外头大太监尖细声音颤抖碎裂:“陛下——凤国军队——攻到京城外了——”
皇帝一抖,惊坐下去:“不、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白日里收到军报明明还在京州以外,除非——他们早偷偷潜过来——但怎么无人觉察?”
安锦欢也慌乱,不敢相信凤国军队这么快,安慰皇帝:“或者是乱臣贼子假冒凤国兵谋逆作乱,我这就让你外祖舅舅前来,也可能是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