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总觉得是纯贵妃也好,嘉嫔也好,总轮不到你的shuishu8 ⊕com”她的笑意有些古怪,有些鄙夷,“凭什么呢?你配么?”
如懿对着她的视线静静回望,从容一笑嫣然无方:“公主觉得,皇子公主,皇上恩宠,乌拉那拉氏在满军旗中的根基,太后的默认,有这些东西在,本宫凭什么不能走到这个位置呢?”她看着和敬的容色稍稍迟疑,又道:“如果本宫是公主,可断断不会问出这样的话shuishu8 ⊕com公主不希望任何人坐上这个位置,无非是为着孝贤皇后shuishu8 ⊕com既然如此,公主就真得愿意让汉军旗的纯贵妃坐上来?还是让流着李朝血脉的嘉嫔坐上来?其实公主是明白的,除了本宫,任何人都是辱没了这个位置,也是辱没了孝贤皇后shuishu8 ⊕com”
和敬骄傲地仰起头:“我皇额娘是嫡后,我是嫡长公主,你不过是继后而已shuishu8 ⊕com民间继室入门,见嫡妻牌位要执妾礼,所以,无论如何,你是不能与我皇额娘比肩的shuishu8 ⊕com你坐在这个位置,同样也是辱没了我皇额娘shuishu8 ⊕com”
如懿笑意蔼蔼,不动声色地将气得脸色发青的容?掩到身后:“公主这样说,那么任何人坐上来都是辱没shuishu8 ⊕com既然如此,公主也只能选一个不算太辱没的继母,譬如本宫shuishu8 ⊕com”她望着和敬年轻的面庞,仔细看着,真是肖似当年的孝贤皇后shuishu8 ⊕com“公主如今是蒙古王妃,一言一行,当为了蒙古安宁与富察氏的荣耀shuishu8 ⊕com那么,公主就应该明白,这两样东西不能只靠皇上的疼惜而获取shuishu8 ⊕com公主切记,把目光放得长远些吧shuishu8 ⊕com”
如懿才说罢,便有执礼女官催促她往皇帝身边去,只余下和敬呆立当地,怔怔不言shuishu8 ⊕com
种种繁文缛节,让如懿在庄正之余,亦觉得疲累不堪shuishu8 ⊕com当夜,皇帝在养心殿设了洞房花烛,等候着她的到来shuishu8 ⊕com李玉一一给如懿介绍着皇帝的恩典,大红双喜,撒帐,子孙饽饽,一桩一件,都勾起了久远前的回忆shuishu8 ⊕com
可这些东西,上一世已有另一个男子珍而重之地给了她,而且是两次shuishu8 ⊕com
浸淫在往事的唏嘘中,皇帝不知何时已悄然入内,温然含笑,眉目澹澹shuishu8 ⊕com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周玄凌”三字,话到嘴边,自己也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