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谧他也没有二话,只说让如懿去了养心殿便知
脚下生风进了暖阁,如懿一眼看见皇帝愁眉不展,镇定地屈膝问了安,方皱眉忧心道“齐鲁怎么还没过来看看皇上,如今是阴雨连绵的时节,不好生处理的话伤口很难愈合的”
皇帝面色萎黄,形容委顿,素日那种轻云出岫的倜傥之姿与无所不能的唯我独尊之气全数消弭,“叫了齐鲁,便要惊动太后,香见”
这样的亲密称呼与为人着想,如懿都差点儿要感叹皇帝的用情至深了她思忖片刻,叹道“皇上不愿意容贵人受罚,臣妾明白方才臣妾已经让移筝带药去承乾宫看过了,容贵人并无大碍,脸上虽然会留下疤痕,但涂上脂粉也不大看得出来只是皇上的伤不轻,还是让齐鲁来一趟吧”
如懿看向李玉,李玉觑着皇帝的眼色,哭丧着脸道“还请皇后娘娘赐教,这话怎么传”
皇帝愁容满面都在寒香见身上,哪有心思去思虑周全如懿想了想,心下一横,从发髻上摘下一支五凤朝阳挂珠金簪,顺着左手手心便划了下去,登时有滚烫的猩红喷薄而出,溅出一道血色的弧李玉一见此景,吓得腿都软了,情不自禁跪在了地上道“皇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皇帝不意她有此一举,大惊失色,也不顾不得自己的手腕上犹有鲜血斑斑渗出,连忙握住她的手如懿忍着钻心的痛楚,不慌不忙地解下腰间的手绢捂住,低声嘱咐李玉“别慌张,去太医院请江与彬过来,就说本宫在养心殿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伤了手,让他多带些金疮药来”言罢便用手臂将皇帝桌上的一盏凉茶推倒在地上,碎瓷片登时撒了一地
李玉这才明白如懿的意思,慌忙叩了头出去皇帝愣愣地看着如懿,想要说什么,嘴唇微微一张,却含了几分愧怍如懿撑起一个勉强的笑容,温声道“臣妾懂得分寸,伤口不长今夜的事传出去,于皇上声名有碍,臣妾身为皇后,皇上的妻子,自然要为皇上分忧”
皇帝气色稍和,用完好的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如懿,你懂得分寸不愧是朕亲自选的皇后”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避开她的目光,“今日多亏了你,朕会记在心上只是香见性情刚烈,一时不能转圜朕担心她迟迟不肯屈就,皇额娘会听到什么风声,逼迫香见离宫”
如懿悄悄将伤口按得重些,借着更加尖锐的痛意,才算撑住了脸上的端庄笑意嫁给皇帝二十多年了,她还是头一回听见皇帝的话恶心得要吐是真得要吐了寒香见对他摆明了没那个意思,他强求就强求,还摆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若是真得爱之如命,又怎忍心看着寒香见宁死不屈
不过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寒香见余生都不会爱上皇帝,反而会让皇帝更加执着痴迷
“容贵人不肯侍寝